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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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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給裴胤打了兩通電話。
無人接聽。
他和那個女畫家,已經在休息室待了一小時。
我渾渾噩噩的回到酒店。
我從沒質疑過裴胤對我的感情。
可在剛剛那一刻,我遲疑了。
裴胤看向那名女畫家的眼神太過執著。
我沒法說服自己不多想。
就在這時,屏幕突然亮起時
裴胤回電了。
他呼吸有些亂,“織織,怎么了?”
“你在哪?”
那頭沉默了片刻:“剛看完畫展,準備去吃飯。”
“我也來巴黎了。”
我直截了當:“我們一起吃飯吧,我想見你。”
電話那頭的裴胤明顯頓住。
“你來了怎么不提前告訴我……”
“我馬上讓司機去接你。”
沒過多久,司機驅車將我送到了餐廳。
我推門走進包廂。
卻發現,里面不止裴胤一人。
那名女畫家正坐在他對面。
見我進來,她主動開口打招呼,“你就是裴總的未婚妻岑小姐吧,久仰。”
“不介意我和你們一起吧?”
她笑著瞥了裴胤一眼,“裴總全程贊助了我的畫展,我得好好感謝他。”
我壓下心底的異樣,“當然不會。”
點完菜后。
裴胤隨口囑咐服務員:“菜品少油少辣,清淡一些。”
“她胃不好。”
這個“她”字,說得輕描淡寫。
卻格外微妙。
我飲食規律,作息安穩,腸胃沒有任何問題。
這話剛落,對面的林梔卻不動聲色地勾了勾唇角。
裴胤瞬間冷下了臉,不再多言。
我視線落在桌面的骨碟上,沒去看對面的兩人。
可余光瞥見。
林梔那雙涂了裸色指甲油的腳。
正接著桌布的遮掩,緩緩向上挪動。
她用纖細的腳踝,若有似無地摩挲著裴胤的褲管。
動作曖昧又隱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