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明月也曾將我輕擁
沈聽晚**過十幾次。
每一次,都是***將她從鬼門關拉了回來。
最后一次,***接住了從6樓墜下的她,自己被砸進了icu,搶救了半個月才活了過來。
這樣愛她的***,卻在她終于痊愈那天,被她捉奸在床。
房間里女人的**、**散了一地。
柔軟大床上交疊的身影混著曖昧急促的喘息,勾勒出淫、靡。
沈聽晚手中用來慶祝痊愈的鮮花砸落在地,發出聲響,驚動了床上的兩人。
***回頭對上沈聽晚猩紅的眼,頓時表情大變,下意識一把扯過被子蓋住身下的女人。
“晚晩,你怎么這么早就回來了?”
沈聽晚木然朝著他走去,滿腦子只剩下三個字。
“為什么?”
“晚晩,你聽我解釋。這只是個意外,我昨晚喝多了,我這就讓她離開。”
***急忙起身走向她,試圖抱住她安撫。
沈聽晚看著他身上新鮮曖昧的抓痕,下意識退開了兩步,眼淚卻像斷了線的珠子,無聲滾落。
下一秒,卻聽見被子里傳來女人的笑聲。
沈聽晚錯愕,朝著大床走去。
***急忙攔在她前面:
“晚晩,你先別激動,她……”
不等他說完,沈聽晚拽住被角,一把扯過被子甩在地上,正和床上的女人對上視線。
女人渾身**著,卻無半分羞澀窘迫,仿佛展示勛章一般,展示著身上***留下的痕跡。
她對著沈聽晚揮了揮手,得意又囂張地打著招呼:
“沈小姐,好久不見了。”
沈聽晚看著那張熟悉的臉,渾身不受控制地發抖。
許輕悠!
五年前,許輕悠的爸爸酒駕撞死她的父母。
那時,許輕悠跪在她面前,哭著求她簽諒解書。
被她拒絕后,許輕悠破口大罵她父母死了活該,罵沈聽晚是掃把星克死父母,被***趕了出去。
*****的女人居然是她……
“啊!!!”
沈聽晚崩潰尖叫著,抓住所有能抓起的東西狠狠砸向他們。
***快步沖了過來,擋在了許輕悠的身前。
臺燈砸在他的額頭,劃出血痕,**的鮮血滴落,他一聲不吭,任由她發泄。
直到沈聽晚的手指從許輕悠的脖子處劃過,許輕悠輕呼了聲。
***臉色一變,頓時一把抓住沈聽晚的胳膊,將她大力推開。
“夠了!別發瘋了!”
沈聽晚猝不及防,跌坐在地,身子重重磕在墻角,疼得面色慘白。
***的眼里卻只有許輕悠脖子上那道紅痕:
“沒事吧?”
許輕悠伸出手指摸了摸,指尖沾了幾分血跡。
她面色陰冷了幾分,看向沈聽晚的眼神越發鄙夷。
“難怪斯年說你現在就是個***,你還真是個瘋子啊。”
沈聽晚心口一痛,不可置信地看向***。
他居然將她的病當作和她仇人女兒的談資?
***眼神閃爍了幾分,而后才轉頭看向許輕悠:
“你先去車上等我。”
許輕悠冷哼,手指卻在他胸口曖昧跳躍:“二選一的時候到了,你還要左搖右擺到什么時候?別忘了你答應我的。”
***沉默了幾秒,而后安撫似的低頭在她唇上親了親,軟著語氣:
“乖,你先出去。”
許輕悠輕蔑地瞥了眼沈聽晚,這才離開。
沈聽晚看著兩人自然親昵的動作,心口仿佛被***親手用斧頭鑿穿。
她和***青梅竹馬,是彼此生命里最重要的存在。
五年前,父母為了趕回來給她慶祝18歲生日,被許輕悠父親醉駕超速當場撞死。
她原本是特意跑出去接爸媽,卻親眼目睹了那場車禍。
她無數次怨怪自己不該過生日,無數次痛苦懊惱到恨不得**。
是***一次次將她從泥潭里拽了出來。
他就是讓她還能得以呼吸的那口空氣,是那根拽住她沒有發瘋的絲線。
可是他卻背叛了她。
房間里只剩下他們兩人。
沈聽晚的眼淚模糊了視線:
“你不愛我了嗎?”
***嘆了口氣,在她面前緩緩蹲了下來,如往常般伸出手擦拭著她臉上的淚。
動作還是那么溫柔,他的語氣卻那么冷。
“晚晩,原本我擔心刺激你的病,想瞞著你,沒想到還是被你發現了。”
“當年的事,都是意外,我也已經把她爸爸送進監獄了。輕悠她只是個小女生,她是無辜的。我**,是我對不起你,你別去欺負她。”
說到最后,他的語氣里冰冷中帶著幾分警告。
他轉身從抽屜里拿出一份協議,放在了沈聽晚的手邊。
“我也以為我會愛你一輩子,可我控制不了自己的心。不知道什么時候開始,我對你只剩下了責任。”
“我們離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