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覺得那個老**不對勁——當的時候還一直催我快點，說趕時間。"

"謝謝老板。"

我拿到監控錄像之后，找了個安靜的地方坐下來，打開筆記本電腦看了一遍。

畫面很清晰。

下午三點十二分，婆婆走進當鋪。她穿著那件灰色外套，手里拎著黑色布袋。她把布袋放在柜臺上，打開，一件一件地拿出首飾。

金鐲子先放上去。

然后翡翠項鏈。

最后紅寶石耳釘。

她全程表情很緊張，不?；仡^看門口。

吳老板檢查了首飾，估了價，寫了當票。婆婆簽了字，接過四萬八的現金——注意，是現金，不是轉賬——然后把錢塞進隨身的一個小包里，快步離開了當鋪。

時間從進門到出門，總共八分鐘。

很熟練。不像是第一次。

我把監控錄像和交易記錄都備份了兩份，一份存電腦，一份存手機。

然后我開始查另一件事——婆婆拿了這四萬八去干嘛了？

答案很快就找到了。

第三章 小姑子的嫁妝

小姑子周雪下個月就要結婚了。

這件事我早就知道。周雪的未婚夫是隔壁市的一個***，條件還不錯，婚禮定在下個月十八號。

上周末婆婆拉著全家人吃飯的時候，還特意夸了一通周雪的嫁妝——"我給雪兒準備了六件金飾，兩套床上用品，還有一輛電動車。咱們周家的閨女出嫁，不能讓人看扁了。"

當時我就覺得奇怪。

婆婆是退休工人，每月退休金三千出頭。公公去世早，家里的積蓄不多。周雪的嫁妝按婆婆說的那個規格，少說也得七八萬。

錢從哪來的？

現在我知道了。

四萬八，加上婆婆自己的一些積蓄，湊了小姑子的嫁妝。

用我的首飾，給她女兒辦嫁妝。

我媽留給我的金鐲子，我奶奶給我的紅寶石耳釘，我爸帶回來的翡翠項鏈——全部被婆婆拿去當了，換成了現金，變成了周雪的嫁妝。

這個認知讓我氣得渾身發抖。

但我知道，現在不是攤牌的時候。

我需要等一個更好的時機。

一個讓所有親戚都看到的時機。

婆婆的七十大壽就在下周。

她提前一個月就開始張羅了，要大辦，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