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家。不是那種神神叨叨的、靠扔龜殼看天象來胡編亂造的***，而是一個真正的、能準確看到未來的***。地府找了很久，你是第一個符合條件的人。不，是鬼。你在地府的身份是鬼，雖然是編內的。”
“編內的？”
“對。地府的***編制月薪三千冥幣，包吃包住，每年一次免費投胎體驗。不過那是轉正之后的事了，你現在還是試用期。”
周寒沉默了。不是因為“試用期”這個詞讓他震驚，而是因為整個對話的荒謬程度已經超出了他的處理能力。他一個剛死的人，被一個穿灰袍的***告知他成了陰間的試用期***，月薪三千冥幣，包吃包住。這件事如果寫成小說，讀者一定會說“太扯了”。但它是真的，因為他正在經歷。
“如果我不干呢？”周寒問。
“那你就要去排隊投胎。”零七說，笑容終于有了一絲真誠——那是“你終于問了一個正常問題”的欣慰，“投胎的排隊時間大約是陽間的十三年。十三年里你什么都不能做，只能站在奈何橋邊上等著。沒有手機，沒有書，沒有任何娛樂活動，連跟旁邊的鬼聊天都會被鬼差趕開。你確定你想排隊？”
周寒在零點三秒內做出了一個決定。
“試用期多久？”
“三個月。三個月內，你要做出至少一個準確率在百分之九十以上的預言。預言的內容不限，可以是任何事情——某個人什么時候死、某件事什么時候發生、某個地方什么時候出事。但必須精確到時辰，誤差不能超過一炷香的時間。”
周寒在腦子里快速換算。一炷香大約是半個小時到一個小時，取決于香的質量和環境因素。這個精度要求比他生前那些模糊的、只有百分之七十三準確率的預言要高太多了。但他現在不是在陽間，他現在在地府，他的身體已經死了，他的大腦——如果陰間也有大腦這種東西的話——是否還保留著生前的預言能力？還是說，死了之后能力會變得更強？
他不知道。他需要測試。
“給我一個房間，”周寒說，“安靜的那種，沒有任何聲音和光線的干擾。我需要一個冥想和記錄的地方。”
零七點了點頭，那個笑容終于徹底變了，變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