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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準備！”隊長劉**扯著嗓子喊，他一只眼在上一波獸潮里頭被撓瞎了，剩下一只眼瞪得跟銅鈴似的，“弩手上前！刀手在后！誰**敢往后跑，老子第一個剁了他！”
凌霜站在墻頭最邊上，左手邊是個十四五歲的半大小子，臉白得跟紙一樣，手里的**抖得嘩嘩響。
“哥、哥……”那小子嘴唇哆嗦著，“我怕。”
凌霜沒吭聲。
五里。三里。一里。
第一波沖上來的是裂蹄獸，這東西跟牛差不多大，渾身硬殼，頭上兩根大角，跑起來地動山搖的。后頭跟著一大群毒脊蛇，再往后是幾只體型大得離譜的磐石獸，每一只都跟房子似的。
“放！”劉**一聲令下，弩箭跟下雨似的射出去。
裂蹄獸最前面的幾頭被射中腦袋，轟然倒地，后頭的踩著自己同伴的**繼續沖。弩箭打在它們硬殼上噼里啪啦的，大多數都彈開了，真正能造成殺傷的沒幾個。
第一波獸群撞上墻頭，整個墻都晃了一下。
凌霜聽見有人在尖叫，有人在哭，有人在喊媽。
他瞇起眼睛，從腰上抽出骨刀。
這把刀是他自個兒用裂骨獸的脊椎骨磨的，又輕又利，上頭還涂了毒脊蛇的毒液，砍在異獸身上能讓傷口腐爛。他獵獸從來不靠蠻力，靠的是快、準、狠。
一頭裂蹄獸爬上了墻頭，張開滿是利齒的嘴，朝凌霜咬過來。
凌霜側身一閃，骨刀從它眼眶里頭捅進去，手腕一轉，那頭裂蹄獸就僵住了，然后轟隆一聲栽下去。
旁邊的半大小子看呆了，手里的**都忘了放。
“發什么呆？”凌霜一腳踹在他**上，“射！”
那小子回過神來，哆哆嗦嗦地扣動扳機，弩箭射出去，正中一頭毒脊蛇的腦袋，那蛇扭了兩下就不動了。
“我、我射中了！”那小子又哭又笑的。
凌霜沒理他，繼續砍。
一頭，兩頭，三頭。
骨刀在他手里頭像是長了眼睛似的，專往異獸的要害招呼。眼眶、喉嚨、肚子底下那塊沒長鱗片的軟肉，一刀一個，干凈利落。
但他再能殺，也架不住獸潮太多了。
墻頭上的人開始往下掉。先是一個弩手被裂蹄獸的角挑飛了，摔下去就被底下的獸群撕成了碎片。然后是劉**，他被一頭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