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有菜，回去我給你做。"
她拉著我往外走。
路過劉凱一家的時候，**正在跟**商量去哪家館子慶祝。
我媽低了一下頭，加快了腳步。
我看見了。
那個瞬間，我下了決心。
我要找到陳建業。
當面問他，憑什么。
第二章
畢業后第三天，我開始查他的下落。
我媽以為我在投簡歷找工作，實際上我把所有時間都花在了翻舊東西上。
家里那間四十平米的老房子，每個角落我都翻了一遍。
柜子頂上有個鐵皮餅干盒，落了厚厚一層灰，我拿下來的時候手臂都在抖。
盒子鎖著，我找了根鐵絲撬了五分鐘才撬開。
里面是一沓老照片和幾張發黃的證件。
最上面是張結婚照，我爸穿白襯衫，我媽穿紅裙子，兩個人笑得青澀又傻氣。
往下翻，一張***復印件。
陳建業，男，1974年生。
***號碼清清楚楚。
我把號碼拍下來，存進手機。
然后給大學同學趙明發了條消息。
趙明畢業后考進了區***。
"趙明，幫個忙，查個人。"
他半天才回。
"誰啊？"
"我爸。"
那頭沉默了一陣。
"逸舟，這個不太方便……"
"我就想知道他在哪。二十年了，我媽一個人扛到現在，我連他是死是活都不清楚。"
又是沉默。
"行吧，你把***號發我，我看看能查到什么。"
兩天后，趙明回了消息。
"查到了。陳建業，現住江城市，翡翠*別墅區8棟102。"
"還有，他名下有輛寶馬五系，牌照我也一起發你。"
我盯著屏幕，手指發木。
翡翠*。
那是江城最有名的別墅區。
上次過年劉凱提過，他一個親戚住那兒，光一套房就值六七百萬。
寶馬五系，落地少說也要五十萬。
他過的是這種日子。
我想起我媽。
為了養我，她白天在粵味飯館后廚洗碗切菜，一站就是十個小時。
晚上去寫字樓做保潔，拖地擦窗戶，干到夜里十二點。
周末有時候還接縫補的活兒，給人改褲腳、縫拉鏈，一件兩三塊錢。
冬天手凍得全是裂口子，貼著膠布照樣干。
有年冬天她發燒到三十九度多，臉燙得嚇人，還是撐著去上工。
我攔她，她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