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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們有什么線索嗎？比如當年把孩子給了誰，大概在哪個地方？”我轉入正題。
周先生從口袋里掏出一張皺巴巴的紙條，遞給我。上面寫著一個地址和一個人名，說是在隔壁省的一個鎮上。他說那是當年抱走孩子的那個人留下的。
我們欄目組立刻展開了調查。因為時間隔得太久，很多線索都斷了。但我們還是通過當地的***和村委會，找到了那個“抱養人”。
結果出乎我們的意料。
那個人根本不是抱養人，而是一個人販子的下線。當年周先生夫婦收了八千塊錢，親手把剛出生幾天的女兒交給了一個陌生人。
這個信息讓我們整個團隊都沉默了。
“主持人，這……這還能找嗎？”我的助手小劉小聲問我。
“找。”我說，“就算他們當年做錯了事，孩子是無辜的。我們至少要讓孩子知道真相，讓她自己決定要不要認親。”
我們繼續往下查。費了很大的周折，終于找到了那個女孩，現在她已經二十歲了，叫沈悅。她生活在一個普通的工薪家庭，養父母對她很好，把她供到了大學，現在她在一家設計公司做平面設計師。
我打電話聯系她的時候，她沉默了很久。
“他們為什么現在才來找我？”她問。
我如實告訴了她情況。又沉默了很久之后，她同意來錄制節目。
但她提了一個條件：“我可以來，但我不保證我會認他們。”
我說：“這是你的**。”
錄制前一天晚上，我接到一個電話。是沈悅打來的。
“主持人，我想跟你說一件事。”她的聲音很平靜，但平靜得有些不正常。
“你說。”
“我查到了他們找我的真正原因。周建國，就是我生物學上的父親，他得了尿毒癥，需要換腎。他的兒子，也就是我生物學上的弟弟，已經跑了。他們找不到腎源，也付不起手術費，所以才想起了我。”
我握著手機的手僵住了。
“你確定嗎？”
“我確定。我托人去了他們老家的醫院，查到了病歷。慢性腎衰竭，尿毒癥期，目前在透析維持。醫生說他需要盡快做腎移植手術，否則……撐不了多久。”
我沉默了很久。
“沈悅，那你明天還來嗎？”
“來。”她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