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為這么多年過去**總能有點長進，但顯然，有些人到死都不會改。
“所以你來找我，”林念念看著寸頭男人，“是想讓我把你大哥的錢還了？”
“不全是為了錢?！贝珙^男人的表情變得有些微妙，“我大哥現在很慘。他那段時間跟瘋了一樣到處找她，工作丟了，人瘦了二十多斤。后來終于接受了現實，開始重建人生，現在好不容易緩過來了。我就想知道，**到底是怎么想的？”
“她死了，”林念念說，“我怎么知道她是怎么想的?！?br>寸頭男人沉默了。
這時候角落里那個女人開口了。她的聲音很輕，但整個調解室瞬間安靜了下來。
“我的情況不太一樣。”
林念念轉頭看向她。這個女人四十出頭，保養得很好，五官精致，舉手投足間有一種見過世面的從容。她說話的時候并不看林念念，而是低頭看著自己交疊在膝蓋上的雙手，像是在整理措辭。
“我不認識***，”她說，“但***認識我丈夫?！?br>林念念心里咯噔一下。
“我跟我丈夫結婚十八年，感情一直很好。去年年底我發現他不對勁，查了他的行程和轉賬記錄?！彼f到這里終于抬起頭，看向林念念的目光平靜得近乎冷漠，“***跟他在一起大概四個月，期間他花了將近六十萬，包括一套珠寶和一輛車的一部分首付?！?br>“那我媽還挺能賺的，”林念念面無表情地說，“死了三個月還有人排隊送錢?！?br>中年女人的臉瞬間冷了下來。寸頭男皺了皺眉，那對中年夫妻則是一臉“你看看你看看”的表情。
“我不缺錢，”貴婦模樣的女人淡淡地說，“我今天來不是為了要賠償。我只是想知道，***到底是什么樣的人？她是怎么做到的？一個人怎么能同時跟這么多人——”
“她對不同的人有不同的面孔，”林念念打斷了她，聲音很平靜，“你以為她溫柔體貼善解人意，那是因為她對你丈夫本來就是假的。她沒有心，所以不會緊張，不會患得患失，看起來永遠從容優雅。她不在乎任何人的感受，所以永遠不會發火，不會計較，不會吃醋。一個永遠不向你要情緒價值的人，看起來當然完美?！?br>她說到最后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