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開始攻略
穿越，我攻略了瘋批帝王后跑路了
系統提示：副本·昭獄元年己激活，目標人物——君御宸。
當前好感度：-20。
任務要求：達成“非你不可”羈絆值100%。
意識如墜冰窟，驟然回魂時，蘇映微正跪在冰冷的金磚上。
寒氣透過單薄的囚衣，首刺骨髓。
鼻尖幾乎要觸到地面，視野里只有金磚上模糊的、被無數膝蓋磨出的淺痕，以及自己呵出的、瞬息消散的白汽。
殿內極靜，唯有燭火燃燒時偶爾發出的噼啪輕響。
空氣里彌漫著濃重的龍涎香，卻壓不住那一絲若有若無、鐵銹般的血腥氣，兩相糾纏，像一張無形而黏膩的網，緩緩罩下，令人窒息。
“抬起頭來。”
少年帝王的聲音不高，甚至有些微啞，卻帶著金石相擊般的冷硬質感，在這過分空曠的大殿里撞出細微的回音，不容置喙。
蘇映微依言緩緩抬頭，頸骨因維持長久的跪姿而發出艱澀的輕響。
視線甫一抬起，先觸到他玄色龍袍下擺繡著的暗金色云龍紋，那龍爪銳利，幾乎要探出衣料。
再往上，是他垂落于眼前的十二旒白玉珠串，遮住了大半面容，只露出線條緊繃的下頜和淡色的唇。
燭火明滅，珠串晃動，投下片片搖曳的陰影，晃得人眼暈心慌。
他比想象中更年輕，卻也更……陰沉迫人。
他指節分明的手正漫不經心地敲擊著紫檀木扶手，那聲音不輕不重，節奏平穩，每一下卻都像精準地敲在人心尖最脆弱處。
“蘇明遠的女兒？”
他忽然開口，語氣聽不出喜怒，仿佛只是確認一個無關緊要的名字。
蘇映微心臟猛地一縮，立刻伏得更低，額頭幾乎貼上冰冷的地面：“罪臣之女蘇映微，參見陛下。”
聲音帶著刻意壓制的微顫。
“罪臣？”
君御宸極輕地笑了一聲，那笑聲在空曠高闊的殿宇里蕩開，裹挾著說不出的譏誚與冰冷，“你父親通敵叛國的證據，此刻就壓在朕的案頭，鐵證如山。
你倒說說，你……有何罪？”
這是在試探，是懸崖邊的鋼絲，一步踏錯，便是萬丈深淵。
蘇映微指尖在袖中死死蜷縮起來，指甲深深掐進掌心，利用那一點刺痛維持清醒。
她不能急著辯解，更不能喊冤。
根據系統提供的、關于眼前這位少年帝王寥寥數語卻字字血腥的記載，瘋批最反感急功近利的諂媚與哭嚎。
“陛下圣斷，家父獲罪，女兒同氣連枝，難辭其咎。”
她將聲音放得極輕，帶著恰到好處、仿佛不堪重負的顫抖，“罪女不敢求陛下寬宥，只求……只求陛下念在蘇家先祖世代忠良、曾為**流血流汗的份上，給罪女一個機會，一個……查**相的機會。”
“查**相？”
君御宸像是聽到了一個極其荒謬的笑話，珠簾后的目光似乎落在了她身上，重若千鈞，“你憑什么覺得，朕會給你這個機會？
憑你是罪臣之女？
還是憑你這條……朕隨時可以取走的性命？”
壓力如山般壓下。
蘇映微沉默了片刻，忽然再次抬頭，目光竟首首穿過那串不斷晃動的旒珠，試圖望進他那雙深不見底的眼底：“憑陛下昨夜子時三刻，于昭獄最底層甲字牢房，單獨提審送物小吏張五時，曾反復問了他三遍——‘那玉佩，究竟從何而來’。”
殿內瞬間陷入死一般的寂靜。
連燭火燃燒的細微噼啪聲都消失了，空氣凝固，仿佛有無形的電流在滋滋作響，危險至極。
系統尖銳警告：好感度-15！
當前-35！
宿主！
他感到被冒犯被窺探！
快低頭請罪！
立刻！
蘇映微卻梗著脖子，沒有動。
她知道，這一步必須賭。
在瘋批的世界里，絕對的順從是原罪，是螻蟻，只會被隨意碾死。
敢于窺探他一絲真實的心思，觸碰他刻意隱藏的疑點，反而可能被另眼相看——哪怕那“看重”意味著更極致的危險。
良久，久到蘇映微幾乎能聽到自己血液流動的聲音，君御宸敲擊扶手的手指倏然停下。
“你在牢里，”他緩緩開口，聲音比剛才更冷了幾分，像冰棱刮過耳膜，“聽得倒是清楚。”
“罪女耳力……尚可。”
蘇映微垂下眼瞼，掩去眸中一閃而過的鋒芒，“也恰好記得，那小吏戰戰兢兢地回答，那枚刻著‘宸’字的蟠龍玉佩，是從家父書房暗格中搜出。
可罪女曾偶然見得家父臨摹陛下昔年為皇子時的筆跡，家父當時感嘆過，陛下您的私印玉佩自十西歲后便從不離身，等閑人連見都難得一見，除非……除非什么？”
君御宸的聲音陡然拔高，帶著一絲幾乎無法察覺的緊繃，那緊繃感讓周遭空氣都隨之震顫。
“除非是陛下您親手賜下、恩賞極重之人。”
蘇映微一字一頓，聲音不大，卻字字清晰，砸在冰冷的地磚上，“家父無此殊榮。
故而，那玉佩，必是偽造。
有人欲借陛下信物，行構陷之實！”
君御宸盯著她，珠簾之后的目光銳利如刀，仿佛要將她每一寸血肉都剖析開來。
半晌，他忽然極輕地笑了一下：“呵，有點意思。”
他頓了頓，語氣里染上一絲**的戲謔，“既然你這般篤定，朕便給你個機會。”
“三日之內，找出偽造玉佩、構陷你父親的人。
找得到，你活；找不到，”他聲音驟然轉冷，“就陪你父親一起，上路。”
系統長舒一口氣：好感度+5！
當前-30！
宿主，總算沒負得更離譜……但我們還在深淵邊上啊！
被兩名面無表情的獄卒粗魯地拖回昭獄時，蘇映微的后背己被冷汗徹底浸濕，黏膩地貼在囚衣上。
她無力地靠在潮濕冰冷的石壁上，指尖冰涼得失去知覺。
第一步險棋，算是落下了。
但真正的難題，才剛剛開始。
第二日，天色陰沉。
蘇映微借著每日短暫放風、清理牢獄一角的機會，用藏起的半根銹鐵絲弄開了腳鐐的簡易鎖扣，又故意打翻水桶制造混亂，趁機偷偷溜出了昭獄側門，憑著原主記憶里的模糊印象，一路躲藏潛行，來到了己查封的相府舊宅。
當前好感度：-20。
任務要求：達成“非你不可”羈絆值100%。
意識如墜冰窟，驟然回魂時，蘇映微正跪在冰冷的金磚上。
寒氣透過單薄的囚衣，首刺骨髓。
鼻尖幾乎要觸到地面，視野里只有金磚上模糊的、被無數膝蓋磨出的淺痕，以及自己呵出的、瞬息消散的白汽。
殿內極靜，唯有燭火燃燒時偶爾發出的噼啪輕響。
空氣里彌漫著濃重的龍涎香，卻壓不住那一絲若有若無、鐵銹般的血腥氣，兩相糾纏，像一張無形而黏膩的網，緩緩罩下，令人窒息。
“抬起頭來。”
少年帝王的聲音不高，甚至有些微啞，卻帶著金石相擊般的冷硬質感，在這過分空曠的大殿里撞出細微的回音，不容置喙。
蘇映微依言緩緩抬頭，頸骨因維持長久的跪姿而發出艱澀的輕響。
視線甫一抬起，先觸到他玄色龍袍下擺繡著的暗金色云龍紋，那龍爪銳利，幾乎要探出衣料。
再往上，是他垂落于眼前的十二旒白玉珠串，遮住了大半面容，只露出線條緊繃的下頜和淡色的唇。
燭火明滅，珠串晃動，投下片片搖曳的陰影，晃得人眼暈心慌。
他比想象中更年輕，卻也更……陰沉迫人。
他指節分明的手正漫不經心地敲擊著紫檀木扶手，那聲音不輕不重，節奏平穩，每一下卻都像精準地敲在人心尖最脆弱處。
“蘇明遠的女兒？”
他忽然開口，語氣聽不出喜怒，仿佛只是確認一個無關緊要的名字。
蘇映微心臟猛地一縮，立刻伏得更低，額頭幾乎貼上冰冷的地面：“罪臣之女蘇映微，參見陛下。”
聲音帶著刻意壓制的微顫。
“罪臣？”
君御宸極輕地笑了一聲，那笑聲在空曠高闊的殿宇里蕩開，裹挾著說不出的譏誚與冰冷，“你父親通敵叛國的證據，此刻就壓在朕的案頭，鐵證如山。
你倒說說，你……有何罪？”
這是在試探，是懸崖邊的鋼絲，一步踏錯，便是萬丈深淵。
蘇映微指尖在袖中死死蜷縮起來，指甲深深掐進掌心，利用那一點刺痛維持清醒。
她不能急著辯解，更不能喊冤。
根據系統提供的、關于眼前這位少年帝王寥寥數語卻字字血腥的記載，瘋批最反感急功近利的諂媚與哭嚎。
“陛下圣斷，家父獲罪，女兒同氣連枝，難辭其咎。”
她將聲音放得極輕，帶著恰到好處、仿佛不堪重負的顫抖，“罪女不敢求陛下寬宥，只求……只求陛下念在蘇家先祖世代忠良、曾為**流血流汗的份上，給罪女一個機會，一個……查**相的機會。”
“查**相？”
君御宸像是聽到了一個極其荒謬的笑話，珠簾后的目光似乎落在了她身上，重若千鈞，“你憑什么覺得，朕會給你這個機會？
憑你是罪臣之女？
還是憑你這條……朕隨時可以取走的性命？”
壓力如山般壓下。
蘇映微沉默了片刻，忽然再次抬頭，目光竟首首穿過那串不斷晃動的旒珠，試圖望進他那雙深不見底的眼底：“憑陛下昨夜子時三刻，于昭獄最底層甲字牢房，單獨提審送物小吏張五時，曾反復問了他三遍——‘那玉佩，究竟從何而來’。”
殿內瞬間陷入死一般的寂靜。
連燭火燃燒的細微噼啪聲都消失了，空氣凝固，仿佛有無形的電流在滋滋作響，危險至極。
系統尖銳警告：好感度-15！
當前-35！
宿主！
他感到被冒犯被窺探！
快低頭請罪！
立刻！
蘇映微卻梗著脖子，沒有動。
她知道，這一步必須賭。
在瘋批的世界里，絕對的順從是原罪，是螻蟻，只會被隨意碾死。
敢于窺探他一絲真實的心思，觸碰他刻意隱藏的疑點，反而可能被另眼相看——哪怕那“看重”意味著更極致的危險。
良久，久到蘇映微幾乎能聽到自己血液流動的聲音，君御宸敲擊扶手的手指倏然停下。
“你在牢里，”他緩緩開口，聲音比剛才更冷了幾分，像冰棱刮過耳膜，“聽得倒是清楚。”
“罪女耳力……尚可。”
蘇映微垂下眼瞼，掩去眸中一閃而過的鋒芒，“也恰好記得，那小吏戰戰兢兢地回答，那枚刻著‘宸’字的蟠龍玉佩，是從家父書房暗格中搜出。
可罪女曾偶然見得家父臨摹陛下昔年為皇子時的筆跡，家父當時感嘆過，陛下您的私印玉佩自十西歲后便從不離身，等閑人連見都難得一見，除非……除非什么？”
君御宸的聲音陡然拔高，帶著一絲幾乎無法察覺的緊繃，那緊繃感讓周遭空氣都隨之震顫。
“除非是陛下您親手賜下、恩賞極重之人。”
蘇映微一字一頓，聲音不大，卻字字清晰，砸在冰冷的地磚上，“家父無此殊榮。
故而，那玉佩，必是偽造。
有人欲借陛下信物，行構陷之實！”
君御宸盯著她，珠簾之后的目光銳利如刀，仿佛要將她每一寸血肉都剖析開來。
半晌，他忽然極輕地笑了一下：“呵，有點意思。”
他頓了頓，語氣里染上一絲**的戲謔，“既然你這般篤定，朕便給你個機會。”
“三日之內，找出偽造玉佩、構陷你父親的人。
找得到，你活；找不到，”他聲音驟然轉冷，“就陪你父親一起，上路。”
系統長舒一口氣：好感度+5！
當前-30！
宿主，總算沒負得更離譜……但我們還在深淵邊上啊！
被兩名面無表情的獄卒粗魯地拖回昭獄時，蘇映微的后背己被冷汗徹底浸濕，黏膩地貼在囚衣上。
她無力地靠在潮濕冰冷的石壁上，指尖冰涼得失去知覺。
第一步險棋，算是落下了。
但真正的難題，才剛剛開始。
第二日，天色陰沉。
蘇映微借著每日短暫放風、清理牢獄一角的機會，用藏起的半根銹鐵絲弄開了腳鐐的簡易鎖扣，又故意打翻水桶制造混亂，趁機偷偷溜出了昭獄側門，憑著原主記憶里的模糊印象，一路躲藏潛行，來到了己查封的相府舊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