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真的不知道。
不知道江辰那句話的重點不是“家族聯姻”，而是“我早忘了”。
他忘了自己已婚。
他忘了自己在法律上是有婦之夫。
所以他在**，可以毫無心理負擔地親吻他的“女兄弟”。
“確實，”我點點頭，語氣平靜，“我是挺像個笑話的。”
林念愣了一下，顯然沒想到我會認。
“但林小姐，”我話鋒一轉，“你知道婚內**，在民法典里是怎么寫的嗎？”
林念的臉色瞬間變了。
“第一千零七十九條，”我一字一頓地說，“夫妻一方與他人同居或者與他人重婚的，無過錯方有權請求損害賠償，并可以據此提出離婚。”
我轉頭看向江辰，微微一笑：“老公，你說，我要是現在去****離婚，你的那些代言的違約金，會不會賠到你自己都破產？”
江辰的臉色，瞬間變得比剛才還要白。
“沈清棠！”他壓低聲音，幾乎是咬著牙說，“你到底想干什么？”
“我？”我笑了笑，從包里掏出那張離婚協議書，輕輕放在他面前的化妝臺上，“我想讓你選。”
“選什么？”
“選你是現在簽了這份協議，然后我對外說我們是和平離婚；”
我停頓了一下，目光掃過林念那張得意的臉。
“還是等我**離婚，到時候你的‘女兄弟’，被全網實名認證成‘**’。”
化妝間里，安靜得能聽到針落地的聲音。
江辰死死盯著我。
林念死死盯著江辰。
記者們死死盯著我們三個人。
然后，江辰做了一件所有人都沒想到的事。
他拿起那張離婚協議書。
撕了。
碎片落了一地。
“我不簽，”他說，聲音很輕，但每個字都像釘子一樣釘在地上，“你不能跟我離婚。”
我笑了：“為什么？”
“因為”
他的話還沒說完，化妝間的門被猛地推開。
一個西裝革履的中年男人走了進來，手里拿著一份文件。
他看到我，微微點頭：“沈小姐，**夫人讓我來通知您一件事。”
“什么事？”
“您的父親，今天凌晨三點，在ICU搶救無效，已經去世了。”
我的大腦，一片空白。

我被“請”進單獨休息室的時候，手機還在瘋狂震動。
微博已經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