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除了值班的沒人能進去，林硯心里好奇，踮著腳扒著墻縫往里面看，里面黑糊糊的什么都看不見，那笑聲還在，細細的，像個三四歲的小娃娃。
“你在這干啥呢？”身后突然傳來個聲音，嚇得林硯一哆嗦，回頭看見王根生舉著手電筒站在她身后，臉繃得很緊，“快跟我過來。”
跟著王根生到了大門口的保安室，他給林硯倒了杯熱菊花茶，點了袋煙抽了半天，才開口：“我不是跟你說過嗎，晚上別往寧瑞院那邊去，老院子有說法。”
“啥說法啊王大爺？”林硯好奇，“我剛才聽見里面有小孩笑。”
王根生的煙袋鍋子頓了頓，沉默了好一會才說：“前幾年有個新來的保安，半夜好奇進寧瑞院巡邏，說看見個穿紅肚兜的小娃娃在院里跑，追過去就沒影了，回來就發了三天高燒，說胡話，喊著有娃娃摳他眼睛，之后就沒人敢晚上往那邊去了。”
他頓了頓，又補充：“那娃娃，就是你昨**的那個磚雕上的喜兒。”
接下來王根生講的故事，讓林硯后脊骨的汗毛都豎了起來。
那是**四年的事，王汝聰的小孫子叫喜兒，那年才五歲，娘生他的時候難產死了，**常年在張家口跑商，一年到頭回不了家，喜兒就跟著爺爺王汝聰過，最愛的事就是坐在寧瑞院的井邊看缸里養的金魚，誰喊都不走。那年夏天，照看他的保姆去廚房拿點心，回來就找不到人了，全院找了半天，最后從井里撈上來了，小懷里還抱著個剛撈上來的小鯉魚。
王汝聰疼這個孫子，哭得死去活來，專門從河北找了最好的磚雕師傅，照著喜兒生前的樣子刻了那個抱魚娃娃，嵌在他常待的檐下，說讓孩子能天天看著家，也讓家里人能天天看著他。誰知道磚雕嵌上去沒半個月，就有下人說晚上看見那磚雕的眼睛會動，有時候閉著有時候睜著，還有人半夜聽見院里有小孩哭，喊著要找娘。
后來王家敗落，寧瑞院就封了，再也沒人進去過，建國后當倉庫，也只敢白天開門放東西，天黑之前必鎖門。
林硯聽完半天沒說話，回宿舍的路上，總感覺身后有個小小的影子跟著，回頭看又什么都沒有，一晚上都沒睡踏實，總夢見個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