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臉！”
“雖然她壞，但她是真的美（小聲**）”
顧念笙挑起一邊眉毛。
有意思。
她合上合同，對趙總說：“**價格就按這個數，不簽的話，門在那邊。”
趙總咬了咬牙，簽了。
彈幕：
“嗚嗚嗚趙總好慘，為趙總點蠟。”
“別急，馬上楚楚就要逆襲了。”
顧念笙拿起合同，轉身走出會議室，高跟鞋在大理石地面上敲出清脆的節奏。
她的腦海里快速回放彈幕里的信息：
白楚楚。靈泉。厲衍洲的病。搞垮顧家。
“白楚楚是誰？”她問秘書。
秘書愣了一下，迅速在平板上搜索：“顧總，是您大學同學，家境普通，目前在一家小公司做文員。您和她……沒什么交集。”
“三小時內，把她所有資料放在我桌上。”
“是。”
顧念笙走進專屬電梯，門關上的瞬間，她對著光潔的電梯壁微微一笑。
彈幕：
“她笑什么？好恐怖。”
“完了，我感覺顧念笙要有動作了。”
“不會吧不會吧，她不會提前截胡吧？”
電梯門開了。
顧念笙走進辦公室，撥了一個電話：“老周，幫我查一下，城郊廢棄道觀附近有沒有一口枯井。明天之前，我要答案。”
電話那頭傳來疑惑的聲音：“顧總，您要找什么？”
“一口井，”顧念笙說，“里面可能有水。”
彈幕炸了。
“？？？靈泉？？？”
“**顧念笙你怎么知道的？？？”
“完了完了，楚楚的逆襲開局要被截胡了啊啊啊！”
“作者你在嗎？我建議你修改劇情。”
顧念笙靠在真皮座椅上，手指輕輕敲著桌面。
她不知道這些彈幕從哪來的，也不知道“原著”是什么意思。但她知道一件事——
有人在告訴她未來會發生什么。
而她這輩子最擅長的事，就是在別人知道未來之前，先下手為強。
第二章 井水
第二天清晨，顧念笙帶著兩個保鏢，驅車來到城郊。
廢棄道觀比想象中更破敗，院墻塌了一半，雜草長得比人還高。老周在前面開路，用棍子撥開荊棘，嘴里嘀咕：“顧總，這種地方真能找到您要的東西？”
顧念笙沒回答，只是按著彈幕提示的方向走。
昨天她看完白楚楚的資料后，彈幕又透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