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給媽媽錢！"
沈知衡看都沒看她。
"大人說話，小孩閉嘴。"
我把念念放到身后。
"你住我的房子。"
"花我的錢。"
"還教我的女兒叫**？"
沈知衡挑眉。
"你的？"
他從車里拿出一本紅色證件，丟到我腳邊。
"看清楚。"
"房產證上寫的是我名字。"
"顧晚寧是我妻子。"
"你要是識相，現在跪下給我道歉，再帶這個小東西滾。"
物業經理馬上幫腔。
"聽見沒有？"
"沈先生脾氣好，換別人早把你送去醫院了。"
我撿起證件看了一眼。
名字確實是沈知衡。
購買時間是兩年前。
我笑了。
兩年前，我正在境外給顧晚寧處理她公司那筆爛賬。
她哭著說公司資金斷了，求我先打五百萬過去。
我沒問第二句。
原來那筆錢，成了別的男人的房子。
沈知衡見我笑，臉上不快。
"笑什么？"
我抬頭。
"笑我這三年命大。"
"要是死在外面，你們一家三口就能住得更安心了。"
沈知衡臉色一沉。
"誰跟你一家三口？"
"我和晚寧，還有我兒子，才是一家三口。"
念念小聲說：
"媽媽以前也說我是她的寶貝。"
沈知衡走近一步，伸手就要捏她的臉。
"你還敢提？"
我抓住他的手。
他疼得皺眉。
"放開。"
我沒放。
"你再碰她。"
"這只手就別要了。"
物業經理大喊：
"你敢威脅業主？"
沈知衡咬牙。
"陸承舟，你別以為你回來就能搶走什么。"
"晚寧現在最怕的，就是你這種窮酸鬼賴上她。"
我松開他。
"那讓她回來。"
"我親自問她。"
沈知衡**手腕，退后半步。
他拿出手機撥號。
電話接通，他聲音立刻放軟。
"晚寧，你快回來一趟。"
"門口有個人鬧事。"
"他說他是你老公，還把念念帶出來了。"
"對，他還動手。"
"我手都被他弄傷了。"
他掛斷電話，得意地看我。
"等著吧。"
"晚寧最討厭有人拿過去要挾她。"
我沒理他，低頭問念念：
"餓不餓？"
她點頭，又搖頭。
"我不餓。"
肚子卻叫了一聲。
沈知衡笑了。
"裝什么可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