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停，眉頭擰了起來。

"你叫我什么？"

我沒接話。

他又走近兩步，伸手想碰我的肩膀。

我側身避開了。

他的手僵在半空，放了下來。

"若晚，你跟我鬧脾氣？"他語氣軟了幾分，"婉寧只是需要一個安靜的地方養傷。這院子朝南，通風好，適合她休養。等她傷好了，你搬回來便是。"

他說得輕描淡寫。

好像不過是借了一張椅子。

"我再給你添一套新的陳設，可好？"

我看著他。

"侯爺還記得院子里那棵梅樹嗎？"

他愣了一下。

"什么？"

我等了三息，他沒有說話。

不記得了。

那棵梅樹是他親手種的。種的那天，他說，我給你看一輩子的花。

如今蘇婉寧嫌梅花香味太沖，怕是連樹也留不住了。

"沒什么。"

我轉身走回屋里，沒有再看他。

青竹在身后小聲喊了一句。

"夫人……"

院子里，搬東西的人還在來來往往。

顧南辭站在原地，看著我關上的門，過了許久，才轉身離開。

我聽到他的腳步聲越來越遠。

五年前的事，一幀一幀地翻上來。

那年夏天，我和林予安還是現代社會的兩個打工人。我們追的偶像塌了房，兩個人邊哭邊過馬路，沒看到沖過來的貨車。

再醒來，我在一家破舊的客棧里。

林予安不見了。

后來我才知道，她也穿了，只是落在了北嶺以北的北淵。

我到了大晉朝，身上莫名多了一種能力，能把觸碰到的東西收進一個只有我能打開的空間里。體積不限，數量不限，放多久都不會壞。

林予安更離譜，她一覺醒來，力氣比壯漢還大，上了戰場能以一敵十。

我倆唯一的聯系，就是隨身帶著的那兩部舊手機。信號時斷時續，但總算還能通話。

后來我們發現，每到月圓之夜，北嶺山脈里有一條隱秘的巖洞通道會短暫打開。我把食物和藥材送過去，她把北淵的武力強化丹藥送過來。

我靠著空間的能力，在大晉開了一間鋪子，日子過得還行。

有一回，我在城外遇到了一伙山匪**一個渾身是血的年輕人。

那個人就是顧南辭。

我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