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
我張了張嘴：“我……我還得透析……”
“透析？”林雅冷笑，“你自己作死試藥，關我屁事？有本事別死，死了還能賠點錢。”
她轉身要走，手機亮了。
屏幕上彈出一條微信提醒，備注名“老王”，內容清清楚楚映在玻璃上。
“老婆，房間訂好了，今晚八點，老地方。”
我死死盯著那幾個字。
林雅慌亂地關掉手機，瞪了我一眼：“看什么看？再看把你眼珠子挖出來。”
門重重關上。
我抓著枕頭底下的那瓶試藥機構發的“副作用殘留藥”。
三片白色藥片，說明書上寫著：副作用——不可逆轉***衰竭。
我攥緊藥瓶，指甲掐進掌心里。
眼淚再也止不住。
2
第二天下午，王大志來了。
他提著個破果籃，里面放著幾個爛蘋果。
“喲，天明啊，還活著呢？”他大大咧咧坐在我床邊，一只腳直接踹在我輸液管上。
血液瞬間倒流，輸液**全是紅色。
我疼得臉都白了，想縮手卻動不了。
林雅坐在旁邊削蘋果，眼皮都沒抬。
“老王，你輕點，別弄臟了衣服。”
王大志哈哈大笑，又用力坐了一下。
“我沒用力，是他自己身體不行，跟個娘們似的。”
我咬著牙，強忍著沒出聲。
女兒蘇瑤放學來了。
她書包都沒放，直接跑到王大志面前：“**！我同學家都換了最新款水果16，我也要！”
王大志從兜里掏出一沓錢，數都沒數就遞過去：“拿去，不夠再跟**說。”
蘇瑤笑得眼睛都沒了：“謝謝**！”
我在床上輕聲問：“瑤瑤，這次考得怎么樣……”
女兒頭都沒回：“你少管我！**給我報了八萬塊的補習班，比你強一萬倍！”
兒子蘇宇也來了，進門直接繞開我的病床，蹲在王大志腿邊。
“**，我也想換個電腦，打游戲卡死了。”
王大志摸著他的頭：“行！晚上**帶你去買，再給你們一人轉兩千零花錢。”
林雅在旁邊笑了：“老王，你別太慣著他們。”
“我兒子女兒，我不慣誰慣？”王大志故意提高音量，眼睛瞟向我，“總比某些廢物強。”
我閉上眼，胸口像火燒。
王大志臨走時口袋滑出一樣東西，掉在病床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