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覺被老馬踹醒，更不會在明天因為物理作業沒交被罰站走廊。”

說完，少年的身影開始閃爍，像信號不好的影像。

“等等！”陳默猛地從床上彈起來，“什么叫正確選擇？你還沒告訴我——”

“別問我，問你自己。”少年的聲音斷斷續續，“記住，我能展示可能，但路……得你自己走。”

光芒消散。

房間里只剩下陳默粗重的喘息聲。

他低頭看了看自己，睡衣皺巴巴的，身上還有煙味。再看看鬧鐘，03:59。

“**，瘋了，肯定是因為壓力太大瘋了。”陳默抓起冷水潑在臉上。

冰涼的水刺激著皮膚，讓他稍微清醒了一些。

理智告訴他，這是個幻覺，或者是某種惡作劇。但直覺，或者說是一種莫名的渴望，驅使著他看向窗外漆黑的夜空。

如果……萬一呢？

萬一那個家伙說的是真的呢？

萬一……我真的可以不是現在這個廢物呢？

陳默咬了咬牙，做出了人生中最重要的一次決定。

他扔掉了手里的半包煙，換上了那件他嫌丑但未來自己穿得很精神的校服，推開了房門。

凌晨四點的街道，寂靜得能聽到自己的心跳聲。路燈將他的影子拉得很長，像一個孤獨的戰士走向戰場。

2 笨拙的模仿者

啟明自習室是學校附近一家通宵營業的小店，平時只有幾個考研黨光顧。

陳默推門進去時，老板正趴在柜臺睡覺。他找了個角落坐下，攤開那張皺巴巴的理綜卷。

“先看第一題。”陳默回憶著那個未來自己的神態，試圖讓自己冷靜下來。

那是道物理力學題，關于斜面上滑塊的受力分析。

放在以前，陳默看到這種題連看都不看，直接蒙C。但現在，他強迫自己盯著題干，想象著那個“完美陳默”會怎么思考。

他不會急著列方程。

他會先畫受力圖。

陳默拿起筆，手卻在微微發抖。那種劇烈的頭痛開始了，像是有人在他的腦子里塞了一團棉花，越塞越滿。

“啊……”他忍不住悶哼一聲，額頭抵在桌面上。

放棄吧，太難了，你本來就不是這塊料。

心魔在低語。

但就在這時，那個未來自己的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