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邊的保安卻噗嗤一聲笑出來。
“趙總，他咒你呢。”
趙德海抬手就是一巴掌。
啪！
林硯偏過臉，嘴角裂開，血腥味在口腔里散開。
病房里的林小滿急得想坐起來：“哥！”
林硯抬手制止她，眼神仍然平靜。
趙德海甩了甩手，冷笑：“小子，我告訴你，別拿你那套江湖騙術嚇唬我。今天我心情好，給你五萬。明天你跪下來求我，我只給五千。”
他轉身走了兩步，又回頭。
“哦，對了。你不是會算命嗎？今晚八點，我請了全網粉絲兩百萬的玄學主播‘玄真大師’來直播鑒寶。你敢來連麥嗎？”
趙德海咧嘴一笑。
“你要是真有本事，當著全網證明。你要是沒本事，就在直播間給我磕三個響頭，承認你師父是騙子，你們清風觀也是騙子窩。”
走廊里一片死寂。
林硯低頭看著繳費單。
三萬七。
師父的牌位。
妹妹的命。
他抬頭，聲音很輕。
“好。”
趙德海愣了一下，隨即大笑。
“有種。今晚八點，別當縮頭烏龜。”
人走后，護士嘆了口氣。
“小林，你別沖動。網上那些人罵起來很難聽的。”
林硯擦掉嘴角的血。
他當然知道。
一個月前，師父去世當天，清風觀就被人拍視頻發到網上。
標題叫——《老騙子死了，小騙子繼承衣缽》。
評論區全是嘲笑。
“都什么年代了還搞封建**？”
“這小子一看就像騙子。”
“笑死，算命的怎么沒算到自己師父會死？”
“建議**，騙老人錢的吧？”
那條視頻火了，林硯也火了。
只不過，是被罵火的。
下午，他回到清風觀。
山腳下的風很冷。
道觀門口的木匾歪了一半，“清風觀”三個字被紅漆潑得斑駁不堪。門上還貼著幾張打印紙。
“騙子滾出青河縣！”
“封建**害人！”
“還我血汗錢！”
林硯一張張撕下來，疊好，扔進灶膛。
道觀正殿里，師父的黑白照片擺在供桌上。
照片里的老道人笑得沒心沒肺。
林硯跪在**上，磕了三個頭。
“師父，我缺錢。”
香火靜靜燃著。
“我知道您說過，清風觀道術不該拿來爭名利。”
他抬起頭，眼神一點點沉下去。
“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