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兩點，出租屋的老舊掛鐘“滴答”作響，像催命的鼓點。林默猛地從床上彈坐起來，冷汗浸透了后背的睡衣——剛才那觸感太真實了，冰冷的手指順著他的后頸滑下，帶著一股腐朽的霉味，耳邊還縈繞著若有若無的女人啜泣聲。
他大口喘著氣，環顧四周。不足十平米的出租屋陳設簡單，一張床、一張書桌、一個掉漆的衣柜，還有一面嵌在衣柜門上的穿衣鏡，鏡面蒙著一層薄薄的灰，在昏暗的夜燈下發著詭異的光。
“肯定是太累了，出現幻覺了。”林默揉了揉發脹的太陽穴，自我安慰道。他剛失業半個月，每天熬夜投簡歷，精神緊繃到了極點，出現點異常也正常。
可就在他伸手去摸床頭的水杯時，眼角的余光瞥見了衣柜門上的鏡子。鏡中，除了他蒼白狼狽的身影，在他身后的墻角，似乎站著一個模糊的黑影，長發垂腰，身形纖細，正靜靜地盯著他。
林默的心臟瞬間提到了嗓子眼，渾身的汗毛都豎了起來。他猛地回頭，墻角空空如也，只有堆積的雜物和墻角的蛛網，什么都沒有。
“眼花了，絕對是眼花了。”他強壓下心頭的恐懼，伸手擦了擦鏡面的灰塵，鏡中的自己臉色慘白，眼神里滿是驚慌，身后依舊空蕩蕩的。可不知為何，他總覺得那面鏡子里，藏著一雙眼睛，正無時無刻不在盯著他的一舉一動。
這出租屋是他半個月前租的，月租便宜，位置偏僻，唯一的缺點就是陰森潮濕，尤其是那面衣柜鏡，不管什么時候看，都透著一股說不出的詭異。當時他急著找地方落腳，沒多想就簽了合同，現在想來，心里難免有些發毛。
他不敢再看那面鏡子，猛地拉過被子蒙住頭，蜷縮在被窩里，大氣都不敢喘。可那詭異的啜泣聲，又一次飄了過來，斷斷續續，帶著無盡的哀怨，像是從鏡子里傳出來的，又像是就在耳邊。
不知熬了多久，天邊泛起了魚肚白，掛鐘的指針指向了六點。林默才敢慢慢探出頭，窗外的光線透過窗簾縫隙照進來，驅散了些許寒意。他看向那面鏡子，鏡中只有他疲憊的身影，再也沒有什么黑影，啜泣聲也消失得無影無蹤。
林默松了口氣，只當是自己熬夜產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