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年。
救過爛尾項目，替老板背過客戶火，幫同事改過無數方案。
現在他們用三十秒決定我的去留。
投票開始。
贊成票一路往上漲。
十二。
二十一。
三十。
三十七。
最后結果停在屏幕上。
贊成：37。
反對：0。
棄權：1。
沒有一票反對。
那一票棄權，是我自己投的。
趙啟明看著我，語氣像宣判。
“蘇曼，從現在起，你被開除了。”
我站起來。
“確定要現在開除我？”
他冷笑。
“你還想威脅公司？”
白薇擦著眼淚。
“曼姐，你如果現在道歉，趙總也許會從輕處理。”
我看著她。
“白薇，你確定那份方案你看懂了嗎？”
她臉色一僵。
我拿起手機，發出早就編輯好的消息。
可以進來了。
然后我合上電腦。
“趙總，祝你們答辯順利。”
2 她不會做人
大會結束后，行政帶著兩個保安來收我的電腦。
白薇站在我工位旁邊，手里還拿著獎杯。
“曼姐，按流程，你的工作賬號現在要凍結。電腦、門禁卡、項目資料，都要留下。”
我慢慢收拾杯子和私人物品。
“你很急？”
她笑了笑。
“我只是按公司**辦事。”
同事們假裝忙碌。
沒有人幫我。
曾經一起熬夜的小林攥著鼠標，指節發白，卻始終沒有抬頭。
白薇走近我，用只有我們兩個人能聽見的聲音說：
“蘇曼，你確實很會做方案。”
她頓了頓。
“可惜，會做有什么用？你不會做人。”
我把最后一本筆記本放進包里。
“會做人，就是偷別人東西還哭給別人看？”
她臉上的笑沉下來。
“你有證據嗎？”
我看著她。
“你不是拿了我的方案嗎？里面都是。”
她瞳孔縮了一下。
但很快，她又笑了。
“蘇曼，你少故弄玄虛。方案署名是我，客戶對接是我，獎杯也是我的。”
她把獎杯放在我桌上，輕輕敲了一下。
“你離開以后，誰還記得你？”
我沒有回答。
因為沒有必要。
真正的答案，不在這間辦公室。
在明天的甲方終審會上。
我離開公司時，前臺小姑娘偷偷追出來。
她把一袋東西塞給我。
“曼姐，你的胃藥。你之前放在茶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