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司上市后,我的原始股一夜之間變成了兩億八千萬。我沒告訴妻子,反而騙她說自己賠了四百八十萬。她在電話里罵了我整整三分鐘,我正準備順水推舟提離婚。可回到家,她紅著眼把一張***拍在我胸口,"一百八十萬,我全家借遍了,密碼是你生日。剩下的三百萬,賣房賣車,我陪你一起扛!"
-正文:
第一章
手機屏幕上那個數字,我盯了足足五分鐘。
兩億八千萬。
不是二十八萬,不是兩百八十萬,是兩億八千萬。
原始股解禁那一刻,我顧淮安,一個年薪八十五萬、在這座城市里勉強算中產的普通人,一腳踩進了一個自己都不敢信的世界。
我把車停在路邊,熄了火。
手心全是汗。
我沒有想豪車,沒有想別墅,腦子里冒出來的第一個詞,是離婚。
跟沈若晚離婚。
這個念頭一旦冒出來,就再也壓不下去了。
我靠在座椅上,閉了一會兒眼。
四年了。
四年的婚姻,像一塊被水泡過的餅干,表面看著還完整,掰開全是碎渣。
**每次見面都要敲打我幾句,嫌我沒本事,嫌房子小,嫌車子舊。
而沈若晚呢?
她從不當面幫腔,但每次從**家回來,她都會對著窗戶發一陣呆。
信用卡賬單上偶爾出現一筆被退掉的訂單,那是她看中了又舍不得買的東西。
我什么都看在眼里。
我以為我懂了。
她跟我過,是將就。
是在等一個更合適的人出現。
我睜開眼,看著窗外流動的車燈,心里慢慢浮出一個計劃。
我要試她。
如果她真的只是在將就,那這兩億八千萬,就是我干干凈凈走掉的**。
我掏出手機,撥了她的號。
響了三聲,接了。
"喂?"
"若晚,你在家嗎?"我把嗓子壓低,讓聲音聽起來又啞又沉。
"剛回來,你怎么了?嗓子不舒服?"
"我出事了。"
對面安靜了兩秒。
"什么意思?"
"公司項目出了問題,我簽字做了擔保,現在要賠四百八十萬。"
沉默。
一秒,兩秒,三秒。
然后她的聲音劈過來,尖得像刀子在玻璃上劃。
"四百八十萬?顧淮安你說什么?"
"你知不知道四百八十萬是個什么概念?我們兩個人的存款加在一起有沒有四十萬?你是不是瘋了!"
我攥著方向盤,一言不發。
她越急,我就越冷靜。
來了,我想。
果然是這樣,先關心錢,再關心人。
"你倒是說話啊!你到底是怎么做的擔保!你腦子是不是被人動過了!"
她的聲音已經在發抖。
"我在外面,一會兒回去說。"
"你現在就給我滾回來!"
電話掛了。
我聽著盲音,嘴里發苦。
看吧。
情緒、指責、歇斯底里。
等我回去,她要么摔東西,要么直接甩一句"離婚"。
正好。
我發動車子,往家的方向開。
腦子里翻來覆去只有一件事。
三年前我創業賠了錢,欠了十八萬,跟她攤牌的那個晚上,她也是這副德行,先罵了我半小時,然后從柜子底下拽出一個盒子,里面是她爸媽給的嫁妝錢和她自己攢的,湊了二十萬,直接拍在我面前。
"先還債,日子慢慢過。"
那次我感動了,賭咒發誓要讓她過好日子。
但后來呢?
后來是**隔三差五打電話念叨。
"若晚啊,你看你同學趙雅琳,人家老公開的保時捷,你老公呢?""九十平的房子你還住得下去?我去你們家連腿都伸不直。""顧淮安這個人吧,不是不好,就是沒野心。男人沒野心,女人跟著受苦。"
每一句都不重,但每一句都戳在我肺管子上。
沈若晚從不接話,只在**掛了電話之后坐在沙發上翻手機,刷到什么東西就停一下,然后退出去。
我看過她退出之前停留的頁面。
是別人家的大平層,是度假酒店的套房,是她點了收藏又取消的包。
她什么都不說,但什么都寫在臉上。
車子拐進小區,我在樓下坐了三分鐘。
上去吧。
演完這出戲,我就自由了。
到時候分她一筆錢,各走各路。
我也不欠她什么。
電梯到了十七樓,我掏出鑰匙開門。
客廳燈白晃晃的。
沈若晚坐在沙發上,臉上沒有妝,
精彩片段
金牌作家“輝嶼”的現代言情,《結婚四年被丈母娘嫌窮,我亮出兩億八千萬余額》作品已完結,主人公:顧淮安沈若晚,兩人之間的情感糾葛編寫的非常精彩:公司上市后,我的原始股一夜之間變成了兩億八千萬。我沒告訴妻子,反而騙她說自己賠了四百八十萬。她在電話里罵了我整整三分鐘,我正準備順水推舟提離婚。可回到家,她紅著眼把一張銀行卡拍在我胸口,"一百八十萬,我全家借遍了,密碼是你生日。剩下的三百萬,賣房賣車,我陪你一起扛!"-正文:第一章手機屏幕上那個數字,我盯了足足五分鐘。兩億八千萬。不是二十八萬,不是兩百八十萬,是兩億八千萬。原始股解禁那一刻,我顧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