蝮蛇**了我家唯一的大白鵝，弟弟嚷著要吃鵝肉，奶奶說蛇泡酒是天大的寶貝。我怕一家人中毒，趁夜把死鵝跟蛇酒都倒進了**。奶奶發現蛇酒沒了，搓衣板砸在我后腦勺，罵我是敗家的白眼狼。弟弟在地上連滾帶嚎，爸媽沖過來把我摁在灶臺角上，一人一腳往死里踹。踹折了我兩根肋骨，干不了重活，三千塊賣給了山溝里的啞巴。我給啞巴生了四個孩子，最后一胎難產，血流干了，死在發霉的土炕上。再睜眼，回到了弟弟嚷著吃死鵝那天。這回我沒吭聲，看著奶奶把蛇丟進酒壇子，把鵝架上了鍋。
……
-正文：
第一章 重生毒鵝索命
奶奶拔了鵝毛就燒水，鵝脖子上兩個發黑的洞連看都沒多看一眼，整只鵝下了鍋。
我盯著翻滾的熱水，整個人一激靈。
我重生了。
上輩子，我拼死攔著不讓下鍋，連蛇也偷偷埋了。換回來的是搓衣板劈在腦袋上，爸媽左右兩腳踹我肋骨。
斷了兩根。
再也直不起腰，干不了活，被三千塊錢打包賣給了山溝里的啞巴。
生了四個。
死在**個上面。
我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
能攥拳。能伸開。十根手指頭齊活。
肋骨也不疼。走路也不瘸。腦子也沒有混混沌沌的，不像在**里那幾年，整天跟墻說話。
"招娣！柴不夠了！你是死人啊！"
奶奶沖灶臺那頭喊。
我蹲下身子趕緊往灶膛里塞柴禾。
火苗躥上來，鵝肉的味道一點一點往院子里漫。
那兩個黑洞洞的咬痕泡在熱水里也沒消下去，就這么混在肉湯里一起熬著。
我沒吭聲。
上輩子攔了。結果呢？
被打殘、被賣掉、被活活**。
這輩子，不管了。
鵝肉慢慢熟透，滿院子都泡在油膩的香氣里。
院門一響，我爸陳大強和我媽劉翠芬回來了。
兩人在隔壁村的牌桌上坐了一整天，脖子歪著，滿臉不耐煩。
"陳招娣！"
我爸往門檻上一靠，鞋都不脫。
"眼瞎了？你爹媽回來了不知道倒水？皮又*了是不是？"
我放下柴，小跑去灶臺上提水壺，倒了兩碗，端過去。
稍微慢半拍，我就能看到我爸的手已經在摸褲腰帶了。
我媽接過碗，喝了一口，拿袖子擦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