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撞破
我背著磨得發白的迷彩背包。
站在自家防盜門前。
鑰匙**鎖孔。
轉了半圈。
門沒鎖。
我心里一暖。
蘇曼麗果然還記著我今天回來。
三年零七個月。
我在西南邊境執行絕密任務。
連個完整的電話都沒打過。
臨走前只騙她說去**搞工程。
要三年才能回來。
今天是我正式退役的日子。
我特意提前了十二個小時下火車。
想給她一個驚喜。
我推開門。
臉上的笑容瞬間凍僵。
客廳里一片狼藉。
茶幾被掀翻在地。
玻璃杯碎了一地。
一個穿著真絲睡袍的男人。
正拽著蘇曼麗的手腕。
把她按在沙發上。
蘇曼麗的衣服被扯得凌亂。
臉上滿是淚痕。
拼命掙扎著。
她的肚子微微隆起。
至少有五個月了。
地上散落著男人的意大利手工皮鞋和臭襪子。
茶幾的殘骸旁邊。
是我和蘇曼麗的結婚照。
相框被摔碎了。
玻璃渣子濺得到處都是。
我的所有東西。
被打包成三個蛇皮袋。
堆在客廳最不起眼的角落。
不是樓道的消防栓。
是客廳最不起眼的角落。
聽到開門聲。
兩人同時轉過頭。
蘇曼麗的臉色瞬間慘白如紙。
眼睛里閃過一絲驚恐。
隨即變成了絕望。
那個男人先是愣了一下。
隨即松開蘇曼麗。
嘴角勾起一抹毫不掩飾的輕蔑笑容。
他慢悠悠地整理了一下睡袍。
上下打量著我洗得發白的迷彩服和沾著灰塵的解放鞋。
眼神像在看一個乞丐。
“你就是陳野？”
他嗤笑一聲。
“我還以為是什么厲害角色，原來就是個窮當兵的。”
我攥緊了拳頭。
指節捏得發白。
手背青筋暴起。
背上八十斤的背包重重砸在地上。
發出沉悶的響聲。
震得地板都顫了一下。
“放開她。”
我的聲音沙啞得像砂紙磨過鐵銹。
“放開她？”
男人哈哈大笑。
“她現在是我的女人，憑什么讓我放開？”
他伸手摟住蘇曼麗的肩膀。
故意在她臉上親了一口。
蘇曼麗渾身一顫。
用力推開他。
躲到了一邊。
“趙天虎，你別太過分！”
“過分？”
趙天虎挑眉。
“我還有更過分的呢。”
他走到我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