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傅把他重新收歸門下，列位正式弟子。
我照例送去了丹藥和靈藥，作為大師兄該做的。那時候葉凡站在我面前，已經不再是當初那個瘦弱局促的少年了。他個子躥高了一大截，眉目舒朗，神采飛揚，周身靈力流轉順暢得不像一個剛踏足修行的人。
他接了我的東西，朝我抱拳一笑，說：“多謝大師兄，日后還請大師兄多多提攜。”
我說：“都是同門，不必客氣。”
這話是真心的。對多一個師弟，我沒有任何抵觸。魔族這些年蠢蠢欲動，邊境的戰事越來越吃緊，多一個天靈根的天才，宗門就多一份力量，就多一份對抗魔族的底氣。作為大師兄，我甚至期待他快些成長起來。
可事情從半年前的宗門**開始，就全變了。
我記得那天的陽光很刺眼，比試臺上鋪著青石板，被正午的日頭曬得發燙。他在新***拿了第一，按照規矩，可以向長老們提出一個要求。滿堂的弟子都望著他，長老們含笑等著，猜他會要什么——一枚破境的丹藥？一門高深的功法？還是一柄品階上等的靈劍？
他站在比試臺中央，抬起手指向了我。
“我想請大師兄賜教。”
滿場嘩然。
我那時候是化神中期，他不過筑基。這個要求簡直是瘋了。可師傅點頭了，長老們也覺得這是個歷練的機會——讓我壓制修為，與他點到為止。作為大師兄，我當然要應下來。
我把自己壓到筑基。
戰斗開始的前半段，一切都在我掌控之中。我讓著他，給他施展的空間，把他逼到比試臺邊緣的時候，我的劍已經抵近了他的胸口。只需要再往前送三寸，指在護心鏡上，這場比試就結束了。
可那三寸，我送不出去。
我不知道怎么形容那種感覺——像是有一雙無形的大手從四面八方向我壓過來，攥住我的手腕，卡死我的關節，把我整個人釘在原地。我的劍停在半空，離他的護心鏡只有三寸，卻重若千鈞，紋絲不動。
我想喊，嘴巴張著，卻發不出聲音來。
我的靈力還在運轉，劍意在經脈里奔涌，可身體就是動不了。像是被整個世界遺棄了，時間對我關上了門，只對他敞開著。
葉凡動了。
那一劍不是筑基能揮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