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塊材料費。"
他走近一步，盯著人事主管的眼睛。
"你呢？你除了會開后門，還會什么？"
"周德全，你別給臉不要臉。"
人事主管拍案而起。
"我這張老臉，早就不要了。"
周老毫不退讓。
"你開除小遠，可以。把我也一起開除。"
"你以為我不敢？"
人事主管冷笑。
"好啊，周德全，你和這小**一起滾！廠里不養廢物！"
"誰是廢物？"
一個清脆的女聲突然響起。
蘇晴站在門口。
她穿著一身干練的職業裝，手里拿著一份文件。
"我倒想問問，什么叫廢物。"
她走進辦公室，把文件拍在桌上。
"陳遠上周改進的法蘭盤工藝，我已經報到縣科技局了。"
人事主管愣住了。
"局里準備把這個項目列為中小企業扶持對象。"
蘇晴一字一頓。
"補貼十萬。"
"你……你怎么知道這事？"
人事主管臉色變了。
"我知道的事情多了。"
蘇晴冷冷地看著他。
"我還知道，張廠長的小舅子挪用了廠里的采購款。"
她從文件夾里抽出一張紙。
"今年材料費漲了三成，但實際采購量只增加了一成。中間那兩成差價，去哪了？"
人事主管臉色慘白。
"你……你胡說！"
"我有沒有胡說，查賬就知道了。"
蘇晴收起文件。
"不過在查賬之前，有件事得先處理。"
她轉向人事主管。
"陳遠是周老親自招進來的實習生。要開除他，得先問問廠里的技術部門同不同意。"
"技術部門？就周德全那個破部門？"
人事主管冷笑。
"周老是廠里唯一的高級工程師。"
蘇晴的聲音不緊不慢。
"按照勞動法，解雇核心技術員工需要提前三十天通知，并且要支付三倍工資的賠償金。"
她看著人事主管。
"廠里賠得起嗎？"
辦公室里陷入沉默。
人事主管的臉色青一陣白一陣，最后擠出一句。
"你到底想怎樣？"
"很簡單。"
蘇晴看向陳遠。
"陳遠繼續留在廠里。實習期延長，轉正后按技術崗待遇。"
"什么？"
人事主管瞪大眼睛。
"你憑什么替他說話？"
"因為他不欠廠里的。"
蘇晴淡淡道。
"反倒是廠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