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桌上堆滿泡面盒。吳文山**手，眼神飄忽不定。
“周總出事了，我需要你證明代持協議的真實性。”林晚晴直入主題。
吳文山苦笑：“我就知道會有這一天。周總說過，如果他出事，會有人來找我。”
“你愿意作證嗎？”
“愿意？”吳文山突然激動起來，“林小姐，你知道我這幾天經歷了什么嗎？茶館被人砸了，家門口被潑油漆，半夜接到匿名電話，說我女兒在學校很可愛...他們知道我女兒在哪上學！”
他抓了抓頭發：“我只是個普通人，當年周總幫過我，我答應幫他這個忙。但我沒想到會這么危險。”
林晚晴理解他的恐懼。她自己也在經歷同樣的威脅。
“如果你作證，我可以安排你和家人去國外，新的身份，足夠生活的錢。”她說出沈明軒準備的方案，“周總早就預料到這種情況，留了一筆資金用于保護證人。”
吳文山愣住了：“他...連這個都想到了？”
“周總是個走一步看十步的人。”沈明軒說，“他可能不信任任何人，但他會為所有可能性做準備。”
猶豫了很久，吳文山終于點頭：“好，我作證。但我要先看到家人安全離開。”
“已經安排好了。”沈明軒遞給他兩張機票，“今晚的航班，你妻子和女兒先去新加坡，你作證后立刻與她們會合。”
看著機票，吳文山眼眶紅了：“周總他...真的醒不過來了嗎？”
這個問題無人能答。
第十章：股東大會前夜
有了吳文山的證詞，代持協議的法律效力基本穩固。但真正的挑戰在股東大會——趙永年提出的增發股票提案，如果通過，林晚晴的股權將被稀釋，失去最大股東地位。
距離股東大會還有三天，沈明軒列出了一份需要爭取的股東名單。
“機構投資者這邊，‘長風資本’明確支持我們，持股7%。‘華融投資’態度曖昧，持股5%，其負責人王建國是周總的老同學，但最近和趙永年走得很近。”
林晚晴看著名單：“散戶那邊呢？”
“散戶持股分散，但加起來有25%，如果能爭取到大部分，會是關鍵力量。”沈明軒頓了頓，“但散戶通常不參與投票，或者委托給機構代投。”
“如果我們能直接聯系他們呢？”
“理論上可以，但實際操作困難。股東名冊只有****，沒有地址，而且很多人用的是代持或公司名義。”
林晚晴想起周世昌辦公室里的那些檔案。過去一年，她無聊時翻看過不少公司資料，包括歷年股東會議記錄。她記得有一個細節...
“沈律師，周總是不是每年都會給股東寄手寫新年賀卡？”
沈明軒一愣：“是的，他堅持了二十年。說是維系感情，其實是為了掌握股東的真實地址和近況。”
“那些地址記錄還在嗎？”
“應該在公司檔案室，但我們現在進不去云頂大廈。”
林晚晴笑了：“我不需要進去。周總有個習慣——重要的東西他都會備份。他的公寓里有一個私人檔案室，密碼我知道。”
那是周世昌醉酒時無意中透露的。他說過：“晚晴，如果我死了，我公寓書房左邊第三個書架，后面有個保險柜，密碼是你生日加7888。里面有些東西，也許對你有用。”
當時她以為那是醉話，現在想來，周世昌可能早就預感到什么，在給她留后路。
第十一章：保險柜里的秘密
周世昌的公寓已經被趙永年的人控制，但林晚晴有辦法進去——她知道一條備用通道。
那是周世昌設計的“安全通道”，從地下**的一個隱蔽入口，可以直接進入公寓的儲藏室。他說過：“生意做大了，總得防著點。”
深夜兩點，林晚晴穿著黑色運動服，按照記憶找到那個入口。密碼鎖還在，她輸入周世昌的生日，門無聲開啟。
公寓里一片漆黑，寂靜得可怕。空氣中還殘留著周世昌常用的**水味，混合著淡淡的灰塵氣息。她打開手機手電筒，輕車熟路地走向書房。
左邊第三個書架，看起來與其他書架無異。她用力推開，后面果然露出一面墻，墻上嵌著保險柜。輸入自己的生日加7888，鎖開了。
保險柜里沒有現金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