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傳來整齊的腳步聲。
二十個身穿黑色防暴服的安保人員,手持盾牌,小跑入場。
他們直接撞開堵路的村民,在溫控箱前面排**墻。
“你……你敢**?!”
王大山往后退了兩步。
我沒理他,從口袋里掏出那份原合同。
當著全村人的面。
一點一點。
撕成碎片。
“王大山。”
我把碎片扔在他腳下。
“這一季的松露,我不收了。”
“從今天起,這五臺溫控箱不會再進你們村一粒貨。”
“至于修路的錢——”
我看向祠堂門口那條坑坑洼洼的泥巴路。
“你們自己想辦法。”
王大山臉色鐵青。
但他很快冷笑起來。
“不收?”
“不收你那些機器就是一堆廢鐵!”
“方圓百里只有咱們山頭出松露,你往哪收去?”
“林深,別耍這些小把戲,你要是真有骨氣,就……”
我沒等他說完,轉身看向車廂里的安保隊長。
“開路。”
“有人攔車,報警。”
“有人砸機器——”
我看了眼王大山。
“按故意毀壞財物罪**,八百萬,夠判十年。”
安保隊長點頭。
防暴盾牌往前推進,村民被迫后退。
三爺爺坐在地上不肯動。
安保人員二話不說,連人帶竹棍抬到路邊。
“林深!”
七奶奶尖叫起來。
“你這個沒良心的**!你爹在地底下都要被你氣活!”
我沒回頭。
車隊啟動,溫控箱的減震底盤通過坑洼的土路,緩慢但堅定地朝村口開去。
王大山追在后面喊。
“你今天走出去,明天就得跪著回來求我們!”
“老子等著你破產**!”
他的聲音越來越遠。
我坐在副駕駛上,看著后視鏡里那些憤怒的臉。
口袋里的手機震動了一下。
是孤石村老村長發來的消息:
“林老板,貨準備好了,全是特級的。”
我鎖屏,對司機說。
“前面路口右轉。”
“進山。”
2
孤石村藏在山褶子里。
從主路拐下來,還要開四十分鐘的碎石路。
路兩邊長滿蕨草,車輪碾過去,濺起泥漿。
司機是縣城雇的,看著導航直皺眉。
“林老板,這地方……地圖上都沒標。”
“繼續開。”
車隊顛簸著翻過第三個山頭時,孤石村到了。
嚴格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