襪子。
“寶寶，你為什么不聽話呢？”
他就是這樣的笑容，溫柔到骨子里，卻讓人后背發涼。
我慫了，從那以后再也沒在他面前穿過**。
但我不知道，這只是開始。
3.
我和傅沉寒是大學同學。
他是法學院的學神，高冷禁欲，追求者從宿舍排到圖書館。
沒人想到他會看上我。
我也沒想到。
表白那天，他說了一句話。
“沈念，你是第一個讓我想鎖起來的人。”
我當時把這當成最高級的情話，感動得稀里嘩啦。
現在想想，人家說的是字面意思。
大學畢業那天，他當眾求婚。
我不顧所有人反對，一畢業就和他領了證。
爸媽氣得好幾年不跟我說話。
后來傅沉寒進了律所當合伙人，我去了互聯網公司做運營。
日子過得平靜幸福。
除了他時不時冒出來的“危險發言”。
比如，公司團建去海邊，他會發一整天低燒。
“念念，一想到別人能看到你穿泳衣，我就難受。”
比如，閨蜜約我逛街，他會站在門口眼巴巴看著我。
“四個小時，我會很想你。”
“那你給我發消息呀。”
他搖頭，語氣很認真。
“發了你會覺得煩。”
他拉著我的袖子，像個害怕被拋棄的小孩。
“可是不發，我會瘋。”
那時候我覺得他患得患失的樣子好可愛。
如今回頭看。
我的三觀徹底被刷新了。
這哪是愛，這是三百六十度無死角的監控。
4.
“從什么時候開始？”
我努力讓自己的聲音不發抖。
“大學。”
他坐在床邊的地毯上，仰頭看著我，像一只卸下偽裝的大型犬。
“你大一軍訓，穿著短褲從操場走過去，我就知道了。”
傅沉寒笑起來，眼神溫柔得能溺死人。
“這輩子就是你了。”
“所以你就監視我？”
“是保護。”
“傅沉寒！”
我吼出來，胸口劇烈起伏。
他歪著頭看我，表情困惑。
“念念，你生氣的樣子也很好看。”
我氣得渾身發抖，拿手指著他。
“你這是犯罪，我要離婚！”
話音剛落，他的眼神變了。
溫度一點點抽離，取而代之的是鋪天蓋地的暗色。
“離婚？”
他把這兩個字咬得很輕。
“念念，你覺得我會讓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