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皮發麻。
照片上全是**——或者更準確地說，是死在畫作前的人。男女老少都有，死狀大同小異：瞳孔放大，表情安詳，像是在看一幅美好得無以復加的畫時，悄然離世。
但在每一具**的眼睛深處，都有一種異樣的空洞——像是他們的靈魂被抽走了，只剩一具空殼。
“這是上個月本市三名藝術收藏家的死狀。”簡素衣壓低聲音說，“他們在各自家里被發現，死時面前都放著一幅畫。法醫鑒定結果是——猝死，但有一個共同點：他們的瞳孔里，都倒映著同一幅畫的圖案。”
“什么畫？”
簡素衣翻了翻照片，抽出一張遞給給我。
我低頭一看，心跳驟停。
那是我昨晚畫的《餓鬼圖》的變體。
雖然構圖不完全一樣，但那只餓鬼的姿態、神情、甚至牙齒的排列方式，都和我畫的那幅如出一轍。
“這……這是什么時候的事？”
“三個星期前。”簡素衣看著我，“你畫的嗎？”
“不是我！我昨晚才畫的餓鬼圖！”
“昨晚？”簡素衣瞇起眼睛，“這三個人的死亡時間都在一周以內，他們看到的畫怎么可能是你昨晚才畫的？”
“……撞梗了？”
簡素衣搖頭：“這不是巧合。我調查了兩個多月，發現所有這些受害者，都跟一個組織有關——他們叫‘偽神’。”
“偽神？”
“一個神秘的藝術組織，專門收集超凡畫作。”簡素衣壓低聲音，“他們把畫當作信仰錨點，想用畫境重構現實。而白夜畫廊的老板顧衍，就是這個組織的高級成員。”
我的后背已經濕透了。
“昨天他是不是找你了？”
“你怎么知道？”
“因為那幅守門犬。”簡素衣指著照片，“他以為你已經達到了某種境界——能畫出活物的境界。所以他們盯**了。”
我腦子飛速運轉，想起剛才在畫廊里顧衍說的那些話，想起那幅《超脫》、想起林覺的**、想起他要我畫《仙境圖》的狂熱眼神……
“他說讓我畫一幅《仙境圖》。”我干澀地說，“能讓觀者真正‘超脫’的畫。”
簡素衣的臉色瞬間白了：“你不能畫。所有畫過那種畫的人，都死了。”
“我知道。”
“你知道還答應他？”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