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來。
鎮神封只用在兩種場合。第一種是嬰兒生下來先天陰氣太重,家里請人封住印堂防止孩子夭折。第二種是人已經死了,為了防止**里鉆進不干凈的東西,在入殮前封住天庭。
兩種情況都對不上。
照片里的女人分明活著,面色紅潤,嘴角甚至帶著笑。
我把照片放到最大,反復看了三遍。每看一遍手指就涼一分。
彈幕開始催我。陳千山又刷了五千,公屏上打——道長看完了嗎?我老婆是不是旺夫相?
我沒回答他的問題。
我說你把她的生辰八字發給我。
他很快發了過來。年月日時四柱八字,寫得工工整整。
我拿出紙筆在鏡頭外排盤。
年柱壬午,月柱丙午,日柱甲午,時柱庚午。四柱全帶午火。午為陽火,本身不罕見,但四柱全午的八字萬中無一。這種命格在術數里有個名字叫四火焚天格。
四火焚天格的人克一切至親——克父克母克夫克子。命理學上管這叫天煞孤星。
但這還不是最讓我脊背發緊的部分。
我拿著排好的盤對照萬年歷反推了一遍出生日期。
壬午年,丙午月,甲午日,庚午時。
這個八字對應的出生日期落在2002年6月。
但是這個八字的排列有一個致命的漏洞——丙午月只存在于特定的年份。壬午年的午月天干應該是丙沒錯,但甲午日和庚午時的組合在那個月**本不存在。我反復推算了三遍,確認這個八字在壬午年的丙午月中找不到對應的日期。
這個八字是假的。
或者說得再直白一些。
這個八字不屬于任何一個活人。
我放下筆,對著鏡頭看了陳千山最后發的那張照片一眼。
照片里的女人嘴角帶笑,眼睛直直地看著鏡頭。
她的眼睛讓我想起師父渡劫錄里記載過的一類東西。那類東西的瞳孔和活人一模一樣,唯一的區別是它們的視線永遠聚焦在看它的人身上,無論你從什么角度看照片。
我把直播間的打賞通道關了。
“陳先生。”
我對著鏡頭說。
“你現在立刻離開你的房子。”
彈幕瞬間刷屏。大部分在罵我故弄玄虛,有幾個在起哄。
陳千山在公屏打字——道長你開什么玩笑。
“不是玩笑。”
我說。
“你家地底下有東西。”
3
陳千山沒當回事。
他打字的速度很快——道長,我花錢是來聽好話的,你要是算不了就直說,別搞這些有的沒的。
彈幕風向幾乎一邊倒。罵我是騙子是裝的是蹭熱度的占了八成,剩下的在看熱鬧。
在線人數從四百漲到了七百。
我沒理彈幕。我把排好的命盤舉到鏡頭前。
“這個八字,壬午年丙午月甲午日庚午時,我剛才推了三遍。這個組合在萬年歷上不存在對應的出生日期。”
彈幕速度慢了一瞬。
“八字是人出生那一刻天地五行之氣的記錄。一個活人的八字一定對應一個真實存在的時間點。對不上,只有兩種可能。第一種是八字報錯了。第二種——”
我停了一下。
“這個八字的主人已經不在了。”
陳千山的打字停了幾秒。然后公屏彈出一行字——道長你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你讓我看的這個女人的生辰八字,對應的那個人,三年前就不在人世了。”
直播間安靜了兩秒。然后彈幕徹底涌了上來。
有人說我胡說八道,有人說這下演大了,有人開始@陳千山讓他別理我。在線人數跳到了一千二。
陳千山沒有再打字。他的頭像暗了。
我知道他不會信。
沒有人會信一個直播間里的算命道士說的話。更何況我說的內容聽起來荒唐至極——你老婆活得好好的坐在你眼前,我告訴你她的八字屬于一個死人。
但我不能不說。
師父在渡劫錄里記過一段話。他說術數行當有三不算——無緣不算,無德不算,見死不算。第三條的意思是如果你看出對方有死劫卻閉口不言,折的不是對方的福,是你自己的道行。
我把照片關掉,重新調出那個八字開始查另一樣東西。
四火焚天格的命局里,午火四透。午在地支中藏干己土和丁火。四柱全午意味著火勢過旺無制無化。這種命格的人活不過三十歲——不是病死就是橫死。
但照片
精彩片段
書名:《直播算命后,我發現了榜一大哥家的秘密》本書主角有道士陳千山,作品情感生動,劇情緊湊,出自作者“阿枝的窗”之手,本書精彩章節:直播間在線三百七十二人。榜一大哥連刷九萬二,讓我看他新婚妻子旺不旺夫。我把照片放大。那女人穿紅嫁衣坐在婚床上,眉心一道橫紋。“那不是疤,活人身上不應該有那種印。”我關掉打賞通道,對著鏡頭只說了一句話。彈幕罵我裝神弄鬼。九分鐘后,他在自家地下室看到了三個不該存在的東西。1師父走后第三個月,我把道觀的水電費交齊,賬上只剩顧衍修留的那張銀行卡。入冬以來云臺山的香客斷了。觀里平時就我一個人住,日常開銷不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