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在沙發邊，看著他一頁頁翻文件。
他抬起頭，似乎有些意外：“你怎么突然對這個這么上心？”
“我馬上就要成家了，總得學著打理資產吧。”我的語氣天真又乖巧，“再說了，這可是你推薦的項目，我相信你。”
這句話說得我自己都反胃，可效果很好。
顧景川的表情松弛了一些，甚至露出一個寵溺的笑容：“行，回頭讓秘書整理一份給你。”
我知道他不會給我真的資料。前世他就是把一份假的項目書遞到我手上，上面所有數據都偽造得天衣無縫，連公司法人都是他找的皮包公司注冊的。
可我不在乎。
因為我已經不是前世那個只會相信他的沈清漪了。
當天晚上，我約了姜柔出來吃飯。
地點選在一家私密性很好的日料店，是我以前經常帶她來的地方。她到的時候穿了一條白色連衣裙，頭發披散著，笑容溫婉，看起來就像個無害的小白兔。
“姐姐，你最近怎么都不怎么找我玩了？”她坐下就開始撒嬌，“我還以為你生了我的氣。”
“怎么會。”我給她倒了杯清酒，“只是最近忙著籌備婚禮，有點累。”
“婚禮準備得怎么樣了？”她接過杯子，眼睛亮晶晶的，“我還等著當你的伴娘呢。”
伴娘？
前世婚禮上，她穿著跟我同款顏色的禮服站在我身邊，笑得比我還燦爛。所有人都說我們像親姐妹，可誰又知道，她早就跟我老公睡到一起了。
“差不多了，到時候還得麻煩你幫我多盯著點。”我端起酒杯，和她碰了一下，“對了，景川說的那個投資項目，你有了解嗎？”
姜柔的表情沒有太大變化，但她端酒杯的手頓了一下。
“姐姐也對這個項目感興趣？”她放下杯子，露出一個曖昧的笑容，“景川哥沒跟你說嗎？那項目是我們公司內部的項目，主要是做新能源開發的，回報率確實很高。”
“他說了要給我資料，可我今天等了一天也沒等到。”我露出一個失望的表情，“該不會是他覺得我不靠譜，不想讓我參與吧？”
“怎么會。”姜柔湊過來，壓低聲音，“姐，我跟你說實話，那項目景川哥是想留著結婚后給你的，算是給你的彩禮。”
彩禮。
這個詞讓我差點笑出聲。
他們想給我的，不是彩禮，是棺材本。
“那我更想早點了解了。”我端起清酒，慢慢喝了一口，“姜柔，你是我最好的朋友，你幫我跟景川說說唄，讓他別把我當外人。”
我故意把“最好的朋友”幾個字說得很重，眼神真誠得連我自己都快信了。
姜柔看著我，眼底閃過一絲復雜的光。
“好，我幫你說。”她笑了笑，“不過姐，你要是真投了這個項目，可得分我一杯羹，我也跟著姐姐沾沾光。”
“那是當然。”
一頓飯吃得賓主盡歡，表面上看起來是我這個傻姐姐被小白花妹妹哄得團團轉。實際上，我看著她每一句話里的漏洞，記在心里，等著以后一件件清算。
吃完飯回家，我從包里拿出那個***。
這是下午讓陳默幫我買的。體積很小，貼在桌子底下根本看不出來。我趁顧景川去洗手間的時候，貼在了他辦公室的桌子底部。
然后我打開了接收器，開始聽今天下午的錄音。
前一個小時都是正常的會議內容，等來的都是些客戶的通話錄音。
到了下午四點半，門開了。
“景川哥，你找我？”
是姜柔的聲音。
“我跟你說了多少次，別在公司里跟我太親近。”顧景川的聲音有些不耐煩，“沈清漪最近常來公司，被她撞見了怎么辦？”
“她今天不是來了嗎？”姜柔的聲音帶著一絲不悅，“還問我投資項目的事情呢，你跟她說了？”
“說了。”我聽見有腳步聲，應該是顧景川站起來在房間里踱步，“她看起來挺上心的，我有點擔心。”
“擔心什么？你還怕她查到什么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