紹川昨日上的那份條陳,我看過了,你主張北緯38度線外海截擊,有幾成勝算?”他又拿起幾份情報,“另據報,運兵船隊攜帶了一個完整的野戰聯隊,若讓他們在**西海岸登陸,**陸上的驛站恐怕撐不住。”
正卿是鄧世昌的字。鄧世昌坐下后,把我在碼頭上說的那番話復述了一遍,然后用更正式的口吻補充了自己對于日艦編隊和打擊策略部署的建議。丁汝昌聽完,摘下老花鏡擦了擦,沉默了很久。
“四成。”他重復了一遍這個數字,苦笑了一聲,“紹川,你知道**現在怎么看我們北洋水師嗎?李**的電報昨天剛到,措辭很客氣,但意思就一個——保存實力,以待調停。我若是擅自出擊,打贏了還好說,打輸了,那就是抗命之罪,要掉腦袋的。”
“丁軍門,”我站起來,雙手抱拳,單膝跪地,“末將斗膽問一句——如果不主動出擊,讓***控制了**海域,完成了登陸,我們北洋水師還能保存多少實力?到那時候,調停還有什么**可用?李**想用艦隊換談判桌,但***要的不是談判,是整個渤海*。”
丁汝昌看著我,目**雜。半晌,他嘆了口氣:“紹川,你今天說的話,跟正卿昨天說的如出一轍。你們年輕人有銳氣,是好事。但你要知道,北洋水師是大清最后的水師,這一戰若是敗了,大清的萬里海疆,就再也沒有艦隊了。”
“末將知道。”我說,“正因如此,這一戰才更不能在別人選定的時間、別人選定的海域打。我們是守方,本來就處于劣勢,唯一的先機就是出其不意,我們如果連先機都不要,那就是坐以待斃。末將愿意帶著致遠艦打頭陣,撞也要把吉野號撞沉。”
這句話的后半句是歷史上鄧世昌的原話。說完之后我自己心里咯噔了一下——致遠,吉野,黃海。我知道那艘船和那些撞擊敵艦的
精彩片段
《我穿越到清末,竟指揮了甲午中日戰爭》中有很多細節處的設計都非常的出彩,通過此我們也可以看出“江湖路上乙”的創作能力,可以將陳紹川鄧世昌等人描繪的如此鮮活,以下是《我穿越到清末,竟指揮了甲午中日戰爭》內容介紹:我叫陳紹川,睜開眼的時候,后腦勺枕著的不是出租屋里那個塌了一半的蕎麥枕頭,而是一塊硬邦邦的瓷枕。瓷枕這東西我只在博物館的展柜里見過,隔著玻璃,標簽上寫著“宋代定窯孩兒枕”或者“清代青花纏枝紋瓷枕”。我他媽做夢都沒想到,有朝一日我的臉會貼在上面,被硌出一道紅印子。腦子還是懵的。昨天晚上——不對,應該是“昨天晚上”,我在公司加班到凌晨兩點,改一個甲方改了第八遍的方案。回到家倒頭就睡,睡前刷到一條推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