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笑聲，但我什么都聽不進去。
走廊、拐角、樓梯間——
“砰”地一聲，后背撞上冰冷的墻壁。
他把我圈在角落里，一只手撐在我耳邊，另一只手捏著我的下巴，強迫我與他對視。
走廊的燈光從磨砂玻璃透進來，勾勒出他冷峻的輪廓。
“蘇念。”他咬著我的名字，聲音低啞，“三個月，你就這么急著找下家？”
眼眶突然有點酸。
可我不想在他面前哭。
02
樓梯間的空氣稀薄得讓人窒息。
顧琛盯著我，眼底是壓抑的怒意：“怎么不說話？心虛了？”
我咬著唇，偏過頭不看他。
“不敢看我？”他的聲音更低了，帶著一絲嘲諷，“蘇念，你什么時候變得這么慫了？”
“關你什么事。”我終于找回自己的聲音，卻抖得厲害，“我們已經分手了，你管我跟誰要****。”
“分手？”
他冷笑一聲，捏著我下巴的手收緊了幾分：“你管這叫分手？我說一句分手你就真走了？連問都不問我一句為什么？”
我的心狠狠抽痛了一下。
當年那通電話，是我先提的分手。
可我有什么辦法？他連續三個月不接我電話不回我消息，約會的時候心不在焉，我問他是不是不想談了，他就說“太忙”。
太忙。
忙到連女朋友都可以不要。
我提了分手。
他沉默了三天，然后在**天發來一個字：好。
就一個字。
我以為他早就不在乎了。
可現在他看我的眼神，明明比三個月前更燙。
眼淚不爭氣地涌上來，我拼命忍著，聲音卻已經帶了哭腔：“是我先提的又怎樣？你三天不回消息，**天說一個好，你覺得我有必要問嗎？”
他的動作頓了一下。
“你說太忙，我們就分手，你當這是菜市場討價還價嗎？”
我用力推開他的手，眼淚終于掉下來：“顧琛，你從來都不懂我需要什么。我不需要你多成功多有錢，我只需要你陪我的時候別看手機，我需要你記住我說的話，我需要你吵架的時候別冷戰……”
話說到一半，我哭得說不下去了。
樓梯間的燈突然滅了。
黑暗中，他的呼吸近在咫尺。
我的心跳漏了一拍。
手機屏幕亮起的光照在他的臉上，我看到他的眼神有一瞬間的動搖。
“蘇念。”他低聲叫我，聲音沙啞，“你知不知道這三個月我是怎么過的？”
我的手一抖，手機差點掉地上。
還沒來得及反應，我的手機震動了一下。
他低頭看了一眼，臉色瞬間沉下去。
“520？”他的聲音冷得像淬了冰，“你剛才給誰轉了 520？”
我愣住了。
什么 520？
我低頭看手機——
剛才在包廂里玩大冒險的時候，輸得太慘，損友們讓我給最近***轉賬。我最近***是顧琛。
我剛才慌得要死，直接隨手一劃，把陳璐讓我轉的 520 錯轉給了他。
而他以為我在給別的男人轉。
“不是我……”我慌忙解釋，“我轉錯了，是給朋友的……”
“給哪個朋友？”他逼問，“哪個朋友需要你大半夜轉 520？”
“真的是轉錯了！”
他盯著我，眼底是翻涌的情緒。
突然，他拿起自己的手機，點了幾下。
我的手機再次震動——
收到轉賬：52000 元。
我整個人都懵了。
“顧琛你瘋了？”
他把手機揣回口袋，冷笑一聲：“你不是要 520 嗎？給你。”
“你什么意思？”
“我什么意思？”他逼近我，聲音低沉，“蘇念，我告訴你，要么你現在給我解釋清楚這 520 是給誰的，要么你以后每轉一筆錢，我都十倍還給你。”
他的手伸過來，指腹擦過我的臉頰，帶走我臉上的眼淚。
動作突然變得很輕。
“聽懂了嗎？”
我的大腦一片空白。
52000。
不是 520，是五萬兩千。
這是什么意思？
“走吧。”他松開我，后退一步，“送你回去。”
“不……”
“不想走？”他挑眉，“那就別走了。”
他的手扣住我的腰，低頭湊近我的耳邊，聲音低得只有我能聽見：“蘇念，我給你一次機會，好好想清楚該怎么回答我。”
03
第二天醒來，我的腦袋像被人用錘子敲過。
昨晚的記憶碎片化地涌上來——哭訴、52000 轉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