燒掉的實驗室里我沒來得及看的培養皿。
但我還是點了點頭。
因為如果這是唯一的辦法呢？
我主動躺進了棺槨。
青銅內壁冰涼刺骨，帶著一股腥甜的氣味。楚硯川跪在棺邊，握住我的手，又注**一管“凈化液”。
“會很疼，但很快就結束了。”他低聲說。
我盯著他，想從那張英俊的臉上找到一絲不忍。他的眼眶確實紅了，睫毛在顫抖。
“我愛你。”他說。
然后他關上了棺蓋。
轟的一聲，世界陷入完全的黑暗。
青銅和青銅之間發出沉悶的撞擊聲，然后是鎖鏈絞緊的聲響。一重、兩重、三重……他在鎖棺，鎖了整整九重。
我的眼睛適應黑暗后，看到棺槨內壁上浮現出暗紅色的光。那是一些古老的符文，和我體內某種東西產生了共振。
不，不是共振。
是激活。
我的身體開始發熱，血**像是灌進了熔巖。我用力拍打棺蓋，指甲被劃破，鮮血溢出。疼痛不是來自傷口，而是來自那些正在蘇醒的細胞。
然后，一只手抓住了我的腳踝。
那是一只已經腐爛的手，露出白骨的手指，緊扣著我的皮膚，冰冷而濕滑。
黑暗中，一雙泛著幽綠光的眼睛睜開了。
它就躺在我身邊。
巨大的、腐爛的身軀，從棺槨底部坐起來，尖牙刺入我的大腿動脈。
我開始吸血。
我的血液順著它的牙床涌進它的喉嚨，它發出滿足的吞咽聲，身體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恢復著血肉。
疼痛。
那種疼痛讓我幾乎慘叫出聲，但我咬緊牙關，指甲掐進掌心。
就在意識即將渙散的那一刻，棺蓋被撬開了一條縫。
外面有光照進來。
我看到楚硯川站在棺槨前，他的身體背對著光，像是一尊神祇的剪影。然后他偏了下頭，脖頸后面，那張我一直沒發現的嘴，裂開了。
那是人類不該擁有的器官。
數排利齒，從他的頸椎處呈放射狀裂開，正在對我微笑。
“好好喂養我的孩子們。”他的聲音還是那么溫柔，“三天后，你們就都是新人類了。”
我猛地明白了。
那管“凈化液”從來不是凈化液。
那是催活劑。
他在用自己的身體，供養著整支喪尸軍團。而我，是這些喪尸最后的養料。
棺蓋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