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胳膊：“林姐，你別走啊，媒體都等著采訪呢！”
我停下腳步，回頭看她：“亂寫？他們寫的哪句不是江辰和蘇晚剛才親口說的？”
小李急得臉都紅了：“你就這么走了，以后怎么辦？”
“怎么辦？”我笑了笑，“等我把東西都拿回來的時候，他們自然會改嘴。”
我剛要抬步，之前跟我對接過的財經記者王姐也走了過來，手里拿著錄音筆：“林微，我跟**打了三年交道，你要是有證據，我可以幫你發。”
我看著她：“證據？我工位上的U盤，我電腦里的加密檔，還有我存在別處的備份，夠不夠？”
王姐盯著我看了兩秒，點了點頭，把自己的名片塞到我口袋里：“行，我等你電話。”
我點頭說了聲謝，轉身拉開宴會廳的大門，外面的冷風吹過來。
剛**階，后面又傳來腳步聲，我以為是江辰的人追出來，剛要回頭，就聽見我帶過的實習生小周的聲音：“林姐！”
我停下腳步，小周跑過來，把手里的東西塞給我——是我的外套，還有我放在工位上的U盤。
“林姐，我剛才趁他們亂，把你工位上的東西都收好了，電腦里的文件我也拷了一份存在我自己的硬盤里，你要是需要隨時找我。”小周的眼睛紅紅的，“我知道方案是你做的，蘇晚連代碼都寫不利索，怎么可能做得出那么復雜的算法。”
我接過外套披上，拍了拍她的肩膀：“謝謝你，等我回去請你喝奶茶。”
“我才不要奶茶。”小周吸了吸鼻子，“我等著看你回來把他們兩個踩在腳下，林姐，我信你。”
我笑了笑，沒說話，揮了揮手讓她回去。
走到路邊攔了輛出租車，司機問我去哪，我報了出租屋的地址，靠在椅背上，看著窗外飛速倒退的霓虹燈，把剛才撿回來的戒指拿出來，放在手心看了半天。
司機從后視鏡里看了我一眼：“姑娘，剛參加完宴會啊？”
“嗯。”
司機笑了：“嗨，這有啥，人生在世誰還***過幾個**，你看著年紀輕輕的，以后有的是機會。”
“是啊。”我把戒指攥回手心，指尖按在變形的凹痕上，“機會都是自己掙的，別人搶不走。”
司機哦了一聲，又問：“那你接下來打算咋辦啊？”
我搖了搖頭，看著窗外****的大樓在視野里越來越小：“回家改方案去，還有仗要打呢。”
司機沒再多問，踩了一腳油門，出租車匯入了深夜的車流里。
我靠在椅背上，把U盤插在手機上，點開里面的方案備份。指尖劃過屏幕，我盯著那些跳動的代碼，然后把手機揣回口袋，指尖摩挲著口袋里變形的戒指。

我付了車費，拖著行李箱從出租屋的樓道爬上樓，開門進去，剛把U盤插電腦上，手機就彈出來仨面試拒信，清一色的“很遺憾您的履歷與我們崗位需求不匹配”。我對著屏幕翻了個白眼，點開看完，順手把拒信全**。
三個月后，我投了一百多份簡歷，面了二十多家，到最后HR一看見我名字都直接搖頭，話說得越來越直白：“林姐，不是我們不用你，**那邊打了招呼，誰要是招你，以后供應鏈就別想跟**合作了，我們小公司扛不住。”我也沒為難人家，道個謝轉身就走，口袋里的錢越來越少，眼看著房租就要交不起，我蹲在樓下便利店啃包子的時候，接到了個陌生電話。
“是林薇嗎？我是周明，以前做智家科技的，咱們去年行業峰會見過。”
我咬包子的動作一頓。智家科技我知道，前兩年做的跟**同品類的智能家居，勢頭挺猛，后來被**用低價惡意競爭擠垮了，周明直接銷聲匿跡了大半年。“周總？您找我有事？”
“找你聊聊工作的事，方便出來喝杯咖啡嗎？”
我把最后一口包子塞嘴里，拍了拍褲子上的渣：“方便，您發地址，我半小時到。”
到咖啡廳的時候周明已經坐那兒了，頭發比去年見的時候白了一半，面前擺著兩杯美式。他見我進來直接推了一杯過來：“我知道你被**開了，蘇晚拿了你做的算法方案評了年度創新獎，江辰還放話行業里誰敢用你就是跟他過不去。”
我攪了攪咖啡，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