動。以前我會覺得劉姐是最難纏的主兒，每年審計都要大吵一架，每次吵完都摔門說要辭職。現在我才明白，她吵的不是賬，是活命的**。
市場部的小林心里更直接：“聽老爸說宗門要大清洗了，得趕緊把手上那些非法單子處理掉……這事千萬別牽扯到我。”
中年男人沒說話，但他心里那些畫面讓我渾身發冷。
他在想怎么**。不，確切地說，是“引氣入體后第一次**，用什么手法比較干凈”。
電梯到了七樓，中年男人走出去，我注意到他工作牌上的名字——后勤部，張明遠。
后勤部。一個部門二十個人，全是修士。
我走向工位，路過茶水間時，我看見了趙姨。她正低頭擦桌子，聽見腳步聲，抬了一下眼皮。
我停住腳步，像往常一樣打招呼：“趙姨早。”
“早。”她應了一聲。
這次我沒聽到她的心里話。是距離太遠，還是她察覺到了什么？
我繼續往前走，坐到工位上。電腦開機的功夫，陸瑤從人事部出來，手里端著杯咖啡，笑瞇瞇地走過來。
“昨晚睡得好嗎？”
“挺好的。”我說。
“那就好。”她在旁邊坐下，壓低聲音，“我看沈總今天心情不錯，你那份材料我看了，沒問題的。”
她嘴上說著沒問題，心里卻在想：“材料先讓她交上去，等周一董事會上一鍋端，就當是她最后的工作成果。錄音筆我已經放好了，就等她被發現后引爆。”
我捏著鼠標的手微微用力，面上卻不動聲色地點點頭：“嗯，那就好。”
陸瑤又說了幾句閑話就回工位了。我盯著她的背影，想起昨天趙姨說的“三天后的宗門清掃行動”。今天已經是周五，那就是周日行動。
周末。
公司里空曠的時候。
我低頭翻開筆記本，開始列我能掌握的信息：沈凌，煉氣期，青木宗；趙姨，筑基期，散修聯盟；陸瑤，煉氣期但不知道是哪方勢力。還有其他員工，粗略算了算，公司將近兩百人里至少有七十個修士，分成三個陣營。
青木宗、散修聯盟、陸瑤背后的組織。
還有我——一個啥也不是的凡人覺醒者。
我把筆帽按得咔咔響，腦子里飛速轉著。沈凌打算周一讓我背鍋，趙姨周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