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打無準備之仗。
周毅拿起協議只看了一眼，就跳了起來。
“凈身出戶？！趙雪你做夢！這房子，這公司，都是我的！”
“你的？”我冷笑，“周毅，你好好看看，這套房子的首付，是不是我婚前財產支付的。你公司的啟動資金，是不是從我個人賬戶轉出的。就連你現在開的那輛卡宴，都是我爸送我的生日禮物。”
“你吃的，穿的，用的，哪一樣不是我趙雪給你的？”
“我把你從底層拉上來，不是為了讓你踩著我，去養別的女人！”
我的話精準的戳中了他的自尊。
周毅的臉漲得通紅。
“你……你胡說！公司是我辛辛苦苦做起來的！”
“是嗎？”我拿出手機，點開一段錄音。
那是我和他之前一次吵架時，他親口承認的。
“趙雪，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想什么！你不就是仗著公司是你出錢開的，就想一輩子壓著我嗎？我告訴你，沒門！”
錄音清清楚楚的播放出來，周毅的臉色徹底變了。
婆婆見狀沖上來想搶我的手機。
“你這個毒婦！你居然算計我兒子！”
我側身躲過，她撲了個空，直接摔在地上，開始撒潑打滾。
“哎喲喂！**啦！媳婦打婆婆啦！沒天理啦！”
周浩也沖過來指著我的鼻子罵：“你敢欺負我媽！信不信我弄死你！”
林悅還在一旁裝模作樣的拉架。
“別打了，別打了！雪兒，你快給阿姨道個歉啊！”
一片混亂中，我反而清醒了。
我看著眼前這群人的嘴臉，一個念頭成了型。
離婚，讓他們凈身出戶？
太便宜他們了。
我要他們為我的念念償命。
我要他們全家都給我女兒陪葬。
3 ***
我沒有再和這群人糾纏。
在他們無休止的咒罵和拉扯中，我轉身離開了這個曾經被我叫做家的地方。
我要去見我的女兒最后一面。
醫院的空氣里彌漫著消毒水的味道，冰冷刺鼻。
***里更冷。
護士拉開冰柜的那個瞬間，我整個人垮了。
念念小小的身體安靜的躺在那里。
她那么小，皮膚皺巴巴的。身上連接各種儀器的**還清晰可見，青一塊紫一塊。
我再也忍不住，跪倒在地，嚎啕大哭。
我的念念，媽媽對不起你。
媽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