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一只手觸碰瓶身，交易就完成了。代價由被許愿者承擔——準確的說是壽命。你可以用他的時間來補充你的。”
“那有沒有什么限制？”
“唯一限制就是你必須真心實意地恨那個人，否則瓶子收不到信號。”
我沉默了一會兒。
“為什么要真心恨？”
“因為瓶子只接受強烈的情緒信號，恨意是最強烈的一種。”
我盯著老者看，突然想到一個問題：“那你到底是什么？是實現愿望的精靈，還是……”
老者的笑容僵了一瞬，很快恢復如常。
“我是萬物交易使，我幫你得到你想要的，你給我你的壽命。互惠互利，公平交易。”
“那如果你死了，我的符文會消失嗎？”
它沒有立刻回答，而是用一種很奇怪的眼神看著我，過了幾秒才說：“年輕人，你想得太多了。”
說完，它又鉆回瓶子里。
我拿起瓶子，反復端詳。瓶身上刻著七個符文，其中一個已經亮起微光——就是對應我許的那個暴富愿望的。
我突然注意到瓶底有一行極小極小的字，如果不仔細看根本發現不了。我瞇著眼湊到燈光底下，認了半天，才勉強看出來：“七次**，可破樊籠。”
七次？七個愿望？樊籠？什么樊籠？
這個瓶子到底是個什么東西？
我把瓶子放下，腦海里浮現出剛才老者聽到那個問題時僵住的表情。它不愿意回答我，它害怕這個問題。
也就是說——這個瓶子，可以被毀滅。
我躺在床上，看著天花板，一夜無眠。
天亮的時候，我拿起手機，看到那個陌生號碼又發來一條消息：“好，八點，人民公園東門。”
我回了一句：“帶夠人，我怕你不夠分。”
然后我站起來，把瓶子揣進外套口袋，走出了門。
街上的人開始多起來，上班族拎著包子豆漿趕地鐵，老頭老**在公園里打太極跳廣場舞。誰也不知道，那個穿著破舊外套，臉上掛著兩個黑眼圈的年輕人，口袋里揣著一個能許愿也能**的破青銅瓶。
我站在公園門口，看了看手機。
七點五十五。
遠處，一輛黑色轎車緩緩駛來，停在我面前。
車門打開，一個穿著黑色風衣的女人走下來，身材高挑，五官冷艷，長發扎成低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