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睜眼的一瞬間，就知道自己穿越了。
不是因為什么古色古香的床帳，也不是什么丫鬟仆從的驚呼。而是我體內的靈力——那玩意兒跟炸了毛的貓似的，在我經脈里橫沖直撞，疼得我整個人縮成一團，渾身冷汗直冒。
最離譜的是，我的視野里飄滿了密密麻麻的紅色字符。
全是錯誤提示。
[ERROR] 靈氣流-經脈映射表損壞 #0001
[ERROR] 丹田緩沖區溢出 #0002
[ERROR] 天道核心進程無響應 #0003
[CRITICAL] 系統即將崩潰，請立即修復！
我愣了兩秒鐘。
這些字符不是幻覺，因為它們會隨著我眨眼而縮放。我試著伸手去碰其中一行，手指剛觸碰到字符的瞬間，整個世界突然安靜了。
那些字符像受到刺激一樣瘋狂閃爍，最后在我右手腕上凝聚成一道白色虛影。
那東西看起來就像個縮小的全息投影，透明的，像個摔碎又被拼起來的圓球。它在空中顫巍巍地轉了兩圈，然后發出一連串機械音：“警告！天道系統嚴重損壞！錯誤代碼#0001至#9999！請……”
“請什么請？”我盯著它，“你倒是說完啊。”
“請……崩潰。”
圓球啪地一聲碎成光點，過了三秒又重新凝聚，聲音比剛才更虛弱了：“天道·殘，核心意識體，功能已損壞99.8%。您的界面已轉至……***模式。”
我看著手腕上那個可憐巴巴的殘破球體，沉默了好一會兒。
程序員的本能讓我脫口而出：“這*ug也太多了吧？”
話音剛落，我體內的靈氣突然暴走，一股熱流從我丹田直沖頭頂，我下意識抬手想擋住那股力量——
轟！
整個山洞炸了。
是真的炸了，那種石頭飛濺、煙塵彌漫、我整個人被氣浪掀翻在地的那種炸法。我趴在地上咳嗽了好半天，抬頭一看，半座山都沒了。
我爬起來的動作僵在半空，看著眼前塌掉的山體，又看看自己那只還在冒煙的手。
“……這靈力系統到底是壞了還是太強了？”
手腕上的殘廢天道慢悠悠地轉了一圈：“檢測到宿主能量波動異常，建議立即進行系統自檢。”
“行，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