決心，深吸一口氣：“前天夜里，天地異變。天道崩塌，靈氣混亂，所有功法全部失效。宗門上下——幾千名弟子——現在連最簡單的聚氣術都運行不了。”
“我知道，”我說，“我剛才試過了。”
“試過了？”
“對，”我抬起右手，指尖突然凝聚出一團靈氣，“我隨手重寫了一個，就能用了。”
靈氣在我掌心跳躍，光芒閃動，帶著五彩斑斕的顏色。
清風真人瞳孔猛縮。
他伸出一只手，試探性地去碰那團靈氣。手指剛觸碰到光芒，他整個人就像被電了一樣，渾身一顫，眼里突然涌出淚來。
“真的……真的是靈氣……”
“你先別激動，”我打斷他，“這只是在測試階段，還有不少*ug需要修。”
清風真人抬頭看我，嘴唇哆嗦了半天：“年輕人，不……前輩，你能不能告訴我，這天道……到底怎么了？”
“崩了唄。”
“什么？”
“崩了，”我慢悠悠地重復了一遍，“就像一臺服務器被人玩壞了，所有功能全部停擺。你們這些存量用戶，繼續用舊版系統，自然會出各種問題。”
清風真人一臉懵逼地看著我。
我嘆了口氣：“簡單來說，有人把你們的修仙系統寫死了。”
“寫……寫死了？”
“對，用代碼。不過這個事兒說起來話長，我現在也沒完全搞明白，只能先修一步看一步。”
清風真人沉默了很久。
他最后看著我的眼神，讓我想起了社畜在周一早會上看老板的那種眼神——絕望中帶著一絲期望，期望中又透著無限的疲憊。
深吸一口氣，他做出了一個重大決定：
“前輩，請跟我回宗門。”
我看著手腕上還在瘋狂報錯的天道殘骸，嘴角勾起一個弧度。
“行，正好去看看你們那些功法的源碼。”
清風真人帶路的時候，我看到他走兩步就回頭看我一眼，像是怕我突然消失一樣。那個表情太過復雜，我一個穿越過來不到半天的新人，也懶得去揣測他在想什么。
但我能確定一件事——修仙界，這次真的要被我玩壞了。
手腕上的天道殘骸突然低聲說了一句：“***，您剛才說您是個程序員？”
“嗯。”
“請您確認，您是否擁有修復系統的意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