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給我五十萬，讓我把債還了。”
我在說出口的一瞬間就后悔了。但當我說出這句話的時候，那團藍光猛地收縮了一下，然后像被什么東西拉扯一樣，全部鉆進了我手里的銅瓶。
緊接著，我的手機震了一下。
我低頭一看，短信提示：XX銀行賬戶到賬500，000.00元。
***余額：500，036.27元。
我的大腦宕機了足足十秒鐘。
錢。五十萬。真的到賬了。
我顫抖著打開銀行App，翻來覆去地看那筆轉賬記錄。轉賬方寫著“個人匯款”，沒有名字，沒有備注，就像憑空冒出來的五十萬。
“怎么樣？我沒騙你吧。”
那個聲音又在腦子里響起，帶著一絲得意的笑意。
我看了看手機，又看了看手里的銅瓶。五十萬就這么到手了？就這么簡單？用我一天的壽命？
等等。
“你剛才說……代價只是一天的壽命？我是說，我許完愿之后，會有什么感覺嗎？會不會少活一天？”
“你現在感覺怎么樣？”
我感受了一下。沒覺得有什么變化，心跳正常，呼吸正常，沒頭疼沒胸悶。
“好像……沒什么。”
“那就對了呀。一天的壽命，對人類來說根本察覺不到。等你老了快死的時候，你就會少活最后那一天而已。很劃算的，對吧？”
劃算？
我攥緊瓶子，心跳快得像要從嗓子眼蹦出來。
這筆錢夠我還掉所有欠款還能剩點，夠我給媽轉五萬塊錢，夠我……
“等等，”我突然反應過來，“你是怎么做到的？這五十萬是從哪來的？”
“這個你不用管啦。反正不是偷不是搶。你就當是中彩票了好不好？”
中彩票。
我站在路燈下面，看著手機里多出來的那串數字，手抖得幾乎握不住手機。理智告訴我這不可能，這不科學，我應該報警或者把這破瓶子扔掉。但另一個聲音在我腦子里咆哮——
五十萬，這是五十萬。
有了這筆錢，我可以還清所有網貸，不用再每天被催收電話轟炸。我可以給我媽轉錢，讓她不用再為幾百塊的藥費發愁。我可以理直氣壯地告訴房東，老子有錢了，不用再低三下四求她寬限。
我深吸一口氣，把瓶子揣進兜里，快步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