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轉頭看她。

陳大媽從旁邊的麻將館走出來，手里端著茶杯：“調什么監控！物業的監控壞了半年了。小年輕懂什么規矩，上來就指手畫腳的。”

周圍幾個人跟著笑。

蘇念念站在原地，感覺臉上有點熱。她看了眼陳大媽，又看了眼還在瞪眼的老張和老李，轉身走了。

回到家，她關上門，靠在門上緩了會兒。

樓上又開始響。

麻將聲，還有女人尖著嗓子在笑。蘇念念看了眼時間，晚上十點。她拿出手**開業主群，果然又有人開始抱怨。

“402能不能消停會兒？孩子明天要**！”——602阿姨

“報警算了，真受不了。”——303小王

“物業呢？有人去反映過嗎？”——403李姐

蘇念念剛想打字，突然看到樓上包租婆王姐在群里發了條消息。一條紅包，寫著：“今晚手氣不錯，大家也沾沾喜氣，安靜點啊各位?！?br>
紅包被秒搶。

下面跟了一排“謝謝老板王姐大氣”。

蘇念念盯著屏幕，手指懸在鍵盤上方，最后還是放下了。

王美麗的視頻電話打過來。

蘇念念接起來，屏幕上出現一張化了半張妝的臉。王美麗正拿著粉撲往臉上拍，看都沒看鏡頭：“你那又開桌了？”

“嗯，低音炮那種?！?br>
“我聽你那**聲都嗡嗡的。”王美系放下粉撲，湊近鏡頭，“你發個業主群公告，說再鬧就報警?！?br>
蘇念念看了眼群：“包租婆剛在群里發了紅包，沒人說話了?！?br>
“我去，還能這么玩？”王美麗翻了個白眼，“那你就忍著？”

“先看看吧?！?br>
“你這脾氣，遲早被人欺負死?！?br>
蘇念念沒接話，轉了個話題：“我這方案明天還得改，先掛了?！?br>
掛了電話，她坐在沙發上又翻了會兒手機。群里果然安靜了，最后一條消息是陳大媽發的：“還是王姐懂規矩，大家早點睡吧?！?br>
蘇念念把手機扔一邊，洗漱躺下。

剛迷迷糊糊睡著，頭頂突然傳來一聲悶響。

她睜開眼，沒動。

緊接著又是一聲。

蘇念念坐起來，抬頭看天花板。片刻后，一滴水落下來，啪地砸在她臉上。

她伸手摸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