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考放榜，侄女和我女兒雙雙被北大錄取。記者擠滿了客廳，問我怎么培養出兩個學霸。我正笑著回答，侄女突然掏出手機，點開一個短視頻賬號，名字叫"借住嬸嬸家的382天"。視頻里她拍我讓她洗碗的畫面，配文：寄人籬下，連口熱飯都要用家務去換。一夜之間，上百萬人涌進我的評論區。"這種嬸嬸不配當人。"最后我被堵在小區門口推倒，后腦磕上臺階，再沒醒來。再睜眼，回到侄女剛被送到我家那天。呵，382天的苦難素材？這一世，我倒要讓你嘗嘗，什么才叫真正的寄人籬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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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嫂子，麻煩你了啊，小柔跟安安一個年級，你帶一個也是帶，帶兩個也是帶，生活費我按月打給你，你就辛苦一下。"
手機屏幕上，賀誠的微信消息跳了出來。
緊接著，銀行到賬提醒：八百元。
我盯著這個數字看了整整十秒。
上一世看到這條消息的時候，我心里雖然覺得少，但想著都是一家人，也沒說什么。
八百塊錢。
學區房月租四千二。水電燃氣網費另算。一日三餐，兩個正在長身體的高三女生，光吃飯一個人一個月少說一千五。
八百塊錢連她一個人的伙食費都不夠。
可上一世我硬是咬著牙貼了三年，***孩子都送進了北大。
結果換來什么？
一個爆款短視頻賬號，一百二十萬粉絲，一個被網暴到死的我。
"嫂子？在嗎？"
賀誠又發了一條。
我把手機翻了個面，扣在桌上。
確認了。
我重生了。
回到了高三開學前三天，賀誠和趙梅把女兒賀小柔送到我家的這一天。
門鈴響了。
我去開門。
賀小柔站在門口，扎著馬尾辮，背著一個洗得發白的帆布書包，手里拎著一個小行李箱。
上一世我看到她這幅模樣，心疼得不行，當天就帶她去商場買了新衣服新文具。
這一世？
"嬸嬸好。"
她喊了我一聲，眼神往我身后的房間掃了一圈。
我讓開身，讓她進來。
"**給我發消息了。"
我沒關門，就站在玄關，把手機屏幕亮給她看。
"你自己看看。"
賀小柔湊過來。
屏幕上清清楚楚，賀誠的消息，還有八百元的轉賬記錄。
她的表情變了。
"八百塊，**說是你的生活費。"
我語氣很平。
"這個房子月租四千二，水電一個月四五百，你和安安一人一半，光住的成本就兩千三。吃飯一天按最少五十算，一個月一千五。加起來，三千八。"
"**給了八百。"
"差的三千，嬸嬸貼。"
賀小柔咬著嘴唇沒說話。
上一世我怕傷了孩子自尊，把手機藏起來，告訴她父母給了生活費，讓她別多想。
可正是因為她不知道真實數字，最后才敢在視頻里說"明明我爸媽每個月都給了嬸嬸錢，她還是對我那么苛刻"。
這一次，我要讓她從第一天就看清楚，誰在養她。
《》
"嬸嬸，我可以少吃一點的。"
賀小柔的聲音有點發抖。
我把手機收回來，轉身走進客廳。
"少吃什么少吃，高三用腦子的時候，飯不能少。"
"你住在這里，跟著我們一起吃飯，我們吃什么你吃什么，這個嬸嬸不會虧你。"
賀小柔松了一口氣。
我話還沒說完。
"但是其他的，你就別指望了。"
"你們學校附近那些奶茶店零食店，安安有零花錢可以自己買，你的零花錢問**媽要。補課班，安安報了的我付了，你的也問**媽。衣服鞋子日用品，同理。"
賀小柔的臉一下就紅了。
我知道她想說什么。
上一世她就是這樣的，表面上點頭答應，回去就給趙梅打電話哭訴，說嬸嬸嫌棄她、分得太清楚、讓她沒臉。
然后趙梅在電話那頭罵我兩句，再告訴女兒忍一忍。
反正忍著忍著，就忍出了一百二十萬粉絲。
"房間在那邊，跟安安一人一間。你先收拾東西，晚飯六點。"
我指了指走廊盡頭的房間。
賀小柔拖著行李箱走過去，進了房間把門關上。
安安從她自己房間探出頭來。
"媽，堂姐來了？"
"嗯。"
"那我要跟她一起玩嗎？"
我看著女兒猶豫的表情，想起上一世她說過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