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實驗小學”。衣服上沾著些暗色污漬，在手電筒光下泛著詭異的反光。
我蹲下身，用戴著手套的手指輕輕摸了摸污漬——已經(jīng)干透發(fā)硬了。
“林師傅？您沒事吧？”手機又震了，業(yè)主發(fā)來語音，聲音有點抖。
“沒事，找到點有趣的東西。”我回復(fù)得平靜，“明天一早給您詳細報告，這房子的問題，我大概有數(shù)了。”
其實我已經(jīng)有九成把握了。
這套房子的“鬧鬼”，根本不是鬼，是人。
而且是活人。
第二章 陽光小學的舊事
第二天早上九點，業(yè)主王先生急匆匆趕來。
他是個四十出頭的中年男人，西裝革履，但眼下的烏青顯示他很久沒睡好了。
“林師傅，怎么樣？昨晚……”他欲言又止，眼神往屋里瞟。
“王先生，咱們開門見山。”我遞給他一份連夜趕出來的初步報告，“您這房子，問題不在‘那邊’，在‘這邊’。”
他愣了一下：“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您這套房子的靈異現(xiàn)象，是人為的。”我指著報告上的照片，“吊燈晃動是因為有人在閣樓裝了遙控馬達，溫差是因為空調(diào)通風口被動了手腳。至于主臥的相冊和衣柜——那相冊是新的，灰塵分布不對；那件校服上的‘污漬’，我化驗過了，是番茄醬加鐵銹粉。”
王先生的臉色從蒼白轉(zhuǎn)為漲紅：“怎么可能！誰會在自己房子里搞這些？！”
“這正是問題所在。”我收起報告，“王先生，您買這房子兩年了，一直想轉(zhuǎn)手但沒人接，對吧？我查了交易記錄，您是從一個叫張秀梅的女士手里買的，價格只有市價的六成。而張秀梅的兒子，十年前在這套房子里失蹤了。”
王先生的身體明顯僵了一下。
“失蹤？”他聲音發(fā)干，“中介只說前房主急著用錢……”
“十二歲的男孩，名叫張小凡，陽光實驗小學六年級學生。”我從手機里調(diào)出資料，“十年前的一個周五下午，放學后就沒回家。警方搜尋一個月無果，列為失蹤人口。***張秀梅三年后精神崩潰，被送進療養(yǎng)院，房子被**拍賣，您撿了便宜。”
我盯著他的眼睛：“但您搬進來后，就開始‘鬧鬼’，對嗎？”
王先生額角滲出冷汗：“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