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心里已經有了打算。
“張大同，你弟弟的案子，我接了。”
他猛地抬頭：“什么？”
“但我有兩個條件。”我豎起手指，“第一，停止你這些裝神弄鬼的把戲，今晚就跟王先生道歉。第二，從現在起，一切聽我安排，不許擅自行動。”
“你……你為什么幫我？”
“因為我是干這行的。”我站起身，拍拍他的肩，“而且我這人有個毛病，最看不得活人受委屈，死人背黑鍋。”
**章 陽光下的陰影
三天后，我以“課外輔導機構調研員”的身份，走進了陽光實驗小學。
這學校看起來和任何一所普通小學沒什么區別——操場上孩子在奔跑，教學樓里傳來讀書聲，光榮榜上貼著優秀學生的照片。
但我知道，十年前，這里失蹤了一個孩子。
校長辦公室，接待我的是位慈眉善目的老**，姓陳，已經在這學校工作了三十年。
“李國華老師？”陳校長推了推老花鏡，“他五年前就退休啦，身體不好。您找他有什么事？”
“我們機構想請一些有經驗的退休教師做顧問。”我面不改色地撒謊，“聽說***教學水平很高，帶出過不少數學競賽獲獎的學生。”
陳校長笑了：“是啊，***是挺厲害的，就是……”
“就是什么？”
“唉，也沒什么。”她擺擺手，“人都有缺點嘛。***教學是認真，但有時候對學生太過‘關心’，有過一些……不太好的傳聞。”
我心里一緊：“什么傳聞？”
“有家長反映，他特別喜歡和男孩子單獨相處，課后留人補習什么的。”陳校長壓低聲音，“但都沒實據，而且他帶的學生成績確實好，所以學校也就……睜一只眼閉一只眼了。”
“那十年前失蹤的那個學生，張小凡，也是***的學生吧？”
陳校長的臉色變了變：“您怎么知道？”
“調研嘛，總要了解學校的方方面面。”我笑得人畜無害，“我只是好奇，那孩子失蹤那天，是不是也去了***家補習？”
辦公室里的空氣突然安靜了。
陳校長摘下眼鏡，慢慢擦拭著，良久才說：“林先生，那件事警方已經調查清楚了，和***無關。而且事情過去十年了，何必再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