菜，我突然覺得一陣惡心。
"怎么又是這些？"我把筷子一摔。
陳默愣了一下："你不是說想吃魚嗎？我早上特意去市場買的，新鮮的。"
"新鮮有什么用？"我冷笑，"陳默，你就不能有點追求嗎？天天就是柴米油鹽，你不覺得膩嗎？"
他的手僵在半空，半天沒說話。
我越說越氣，想起短劇里總裁帶女主去米其林三星餐廳，燭光晚餐，小提琴伴奏。
再看看眼前這個男人，穿著洗得發白的T恤，圍裙上還有油漬，頭發凌亂。
他月薪才兩萬，連給我買個名牌包都要猶豫半天。
"我同學老公都給她買愛馬仕了，"我抱怨，"你呢？跟你結婚三年，我背的還是一兩千的包。"
"晚晚，我們不是要攢錢換房子嗎？"陳默的聲音很低，"再等等，等我項目做完，獎金下來……"
"等？等什么？"我打斷他，"等你頭發都掉光嗎？陳默，你這輩子也就這樣了，沒出息。"
話說出口的瞬間，我看到他眼里的光暗了下去。
但我不在乎。
短劇里說了，女人要對自己好一點，不要被平庸的婚姻困住。
說不定轉角就能遇到總裁，他會看穿我所有的偽裝，知道我值得最好的一切。
那天晚上，我又看到凌晨三點。
短劇里的女主角說了一句話，我反復看了十幾遍："你不是不行，你只是沒遇到那個愿意把你寵成公主的人。"
我盯著天花板，覺得這句話就是說給我聽的。
陳默在我旁邊睡得很沉，呼吸均勻。
月光照在他臉上，我第一次覺得這個男人如此陌生。
是啊，我才二十七歲，長得也不算差，憑什么要跟他過這種一眼望到頭的日子？
我要離婚。
我要去找我的總裁。
02
提出離婚那天，陳默正在給我剝蝦。
他的手指很長，剝蝦很熟練，每次都會把剝好的蝦仁蘸好醬料放到我碗里。
以前我覺得這是體貼，現在只覺得廉價。
"你說什么？"他手里的蝦掉回盤子里。
"我說，離婚。"我重復了一遍，語氣平靜得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
他沉默了很久，久到我都有點不耐煩了。
"為什么？"他終于開口，聲音沙啞。
"我們不合適。"我別過臉，不敢看他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