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超能力登記中心
“下一位！”
周默把最后一個包子塞進嘴里，含糊地應了一聲，小跑進房間。
房間不大，十平米左右，陳設簡單得過分：一張桌子，兩把椅子，一臺看起來像是二手市場淘來的老式電腦。桌子后面坐著個穿著皺巴巴制服的女人，約莫三十來歲，胸牌上寫著“****員-李姐”。
“姓名？”李姐頭也不抬。
“周默，周末的周，沉默的默。”
“年齡？”
“二十二。”
“超能力類型？”
周默清了清嗓子，鄭重其事地說：“我能看見未來五秒內會發生的事。”
李姐敲鍵盤的手停了，抬頭看了他一眼，眼神里寫滿了“又來一個”。
“演示一下。”
周默早有準備。他從口袋里掏出手機，打開計時器，設定五秒倒計時，按下開始鍵的瞬間開口：“3、2、1，停！”
計時器恰好停在3.27秒。
李姐挑眉：“再來一次。”
周默又試了三次，每次都能精準喊停。最后一次，他甚至背過身去，依然分秒不差。
“有點意思。”李姐在電腦上記錄，“持續時間？”
“五秒，不多不少。”
“觸發條件？”
“不需要，被動技能，一直開著。”
李姐終于正眼看他了：“一直？包括現在？”
“包括。”
“那你知道我接下來要問什么嗎？”
周默笑了：“您要問，‘那你知道我接下來要問什么嗎’。”
李姐愣住了。
周默又補了一句：“現在您在想，‘這小子有點東西’。”
李姐的表情從懷疑變成了驚訝，最后定格在職業性的平靜：“能力評級，*級。登記編號*-7427。下一個！”
整個過程不到三分鐘。
周默拿著新鮮出爐的超能力者***走出登記中心時，還有點恍惚。門口的長隊蜿蜒曲折，少說也有兩百人，有的一臉興奮，有的愁眉苦臉，還有的在練習自己的超能力——比如那個一直讓樹葉在空中打轉的哥們，轉了三分鐘還沒停。
“讓一讓！都讓一讓！”
一陣喧嘩傳來，人群自動分開一條道。幾個穿著黑色制服、胸前佩戴金色徽章的人簇擁著一個青年走了進來。那青年約莫二十五六歲，身材挺拔，面容俊朗，走路時下巴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