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了！”
“多謝小神仙救命之恩啊！”
“小神仙保佑我們林家村！”
激動的村民們紛紛朝著林小樹的方向躬身作揖，甚至有幾個年長的老人激動得就要跪下。林小樹被這突如其來的陣勢嚇得連連后退，手足無措，臉上還沾著剛才畫符文時蹭上的泥灰，在搖曳的火光下顯得格外滑稽。他張了張嘴，想解釋那只是一本破書上的法子，可看著那一張張因狂喜而扭曲的臉，聽著那一聲聲發自肺腑的“小神仙”，所有的話都堵在了喉嚨里。
他下意識地摸了摸懷里那本硬硬的冊子，指尖傳來粗糙的觸感。夜色漸濃，將他呆立的身影和周圍沸騰的人群籠罩其中。只有那口重新煥發生機的古井，在火光映照下，水面泛著神秘而溫潤的光。
第二章 妙手回春
老井邊鼎沸的人聲漸漸散去，留下滿地狼藉的火把灰燼和踩亂的腳印。林小樹幾乎是逃也似的回到了自家小院，后背抵著冰涼的門板，心臟還在胸腔里咚咚擂鼓。月光清冷地灑在院子里，映著他臉上未干的泥痕和眼底未消的驚惶。“小神仙”三個字像燒紅的烙鐵，燙得他坐立不安。他掏出懷里那本深藍色的冊子，借著月光，封面依舊無字，只有那幾道模糊的墨痕，仿佛嘲弄著他的無措。
“這……這到底是個什么玩意兒？”他喃喃自語，指尖劃過粗糙的紙頁。引水術的成功像一場不真實的夢，巨大的驚喜過后，是更深的不安和茫然。他只是一個再普通不過的農家少年，突然被架上神壇，這感覺比挑一天糞擔子還累。
第二天天剛蒙蒙亮，院門就被拍響了。林小樹頂著兩個黑眼圈去開門，門外站著的竟是村長林德福。村長五十多歲，平日里腰板挺直，聲音洪亮，是村里說一不二的主心骨。可此刻，他一手拄著根粗樹枝當拐杖，另一只手緊緊按在右膝蓋上，眉頭擰成了疙瘩，額頭上沁出細密的汗珠，每挪一步，嘴角都忍不住**一下。
“小樹啊……”村長**涼氣，聲音都帶著顫，“我這腿……唉，**病了，一下雨就鉆心地疼，昨晚……昨晚那井水一出來，大伙兒一高興，我這腿就……就徹底不中用了！”
林大山聞聲出來，連忙招呼：“德福叔，快進屋坐！”他扶著村長在堂屋的條凳上坐下。村長那條右腿僵硬地伸著，膝蓋處明顯腫脹，隔著褲子都能看出輪廓。
“爹，咱家還有跌打酒嗎？”林小樹下意識地問。
林大山搖頭：“早用完了，這旱的，草藥也難尋。”
看著村長痛苦的神情，林小樹腦子里電光火石般閃過一個念頭。他猛地沖回自己那間狹小的屋子，幾乎是撲到床邊，從枕頭底下摸出那本《百工秘術》。他記得昨天翻看時，似乎掃到過關于治療筋骨痹痛的篇章。
他急切地翻找著，泛黃的紙頁嘩嘩作響。終于，在記載“引水術”后面不遠，幾行小字映入眼簾：“草木方：治寒濕痹痛，膝腫難行。取艾葉三兩，老姜五錢搗汁，鮮透骨草一握，陳醋半盞調勻，敷于患處，裹以布，待其溫熱透骨，寒濕自散。需輔以推揉，引藥力行散。”
“艾葉……老姜……透骨草……陳醋……”林小樹默念著，這些東西村里似乎都有！艾草田埂邊就有，老姜家家戶戶都存著，透骨草后山常見，陳醋更是灶臺上的常備品。他心頭一熱，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
“村長爺爺，您等等！”他喊了一聲，拔腿就往外跑。
小半個時辰后，林小樹氣喘吁吁地回來了，手里攥著一把還帶著露水的艾葉和透骨草，懷里抱著個小瓦罐，里面是搗好的姜泥和半碗陳醋。他按照書上的法子，將艾葉揉碎，和姜泥、搗爛的透骨草一起倒入瓦罐，再倒入陳醋，用力攪拌成糊狀。一股濃烈辛辣又帶著草葉清苦的氣味彌漫開來。
“爹，幫我扶住村長爺爺的腿。”林小樹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鎮定下來。他挽起袖子，小心翼翼地避開村長腫脹的膝蓋，將墨綠色的藥糊均勻地涂抹在膝蓋周圍。藥糊冰涼，剛一接觸皮膚，村長就忍不住“嘶”了一聲。
“忍著點，村長爺爺。”林小樹低聲說，然后用一塊干凈的舊布將敷了藥的膝蓋仔細包裹起來。做完這些，他并未停下，而是回憶著書上那句“輔以推揉，引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