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里押出嫌犯的背影。
三個月，我們三個月鎖定的窩點，他三天就找到了，還先我們一步完成了抓捕。
和上輩子一模一樣。
"組長，我們是不是該進去配合……"
"撤。"
我的聲音平得嚇人。
趙揚不服氣。
"憑什么？這是我們的案子！"
"撤隊。"
車里安靜了幾秒。
柳螢率先收起了設備，沒再吭聲。
車隊掉頭往回開的時候，我從后視鏡里看到受害者家屬的車已經涌到了據點入口。
有人抱著受傷的老人嚎啕大哭，有人跪在地上給宋言磕頭。
而我們的車隊從他們身邊駛過時，一個中年男人認出了車身上"省廳"的標志，猛地沖上來拍車窗。
"你們三個月都干什么去了！"
"我爸被打斷了三根肋骨，你們省廳的人在哪里？"
"要不是市局的宋警官，我爸就死在里面了！"
石子砸在車頂上發出悶聲。
趙揚死死握著方向盤，指節發白。
我坐在后座沒動，只是看著窗外那些憤怒到扭曲的面孔。
上輩子也是這些面孔。
一樣的恨意。一樣的石頭。
只是這一次，我沒有下車挨罵。
車隊回到省廳時所有人都低著頭。
走廊里遇到別組的同事，對方欲言又止的表情比罵人還難受。
我沒有進辦公室，徑直上了天臺，站在風里想了很久。
宋言和我師出同門，辦案思路相似說得通。
可為什么能巧到每一個節點都和我一樣？
連我自己偶然發現的信息、連我團隊內部的部署方案都一清二楚？
上輩子我沒想通這件事。
這輩子不能再含糊過去了。
第二章 發布會栽贓嫁禍
我還沒來得及查任何東西，宋言的發布會已經開了。
柳螢把手機遞到我面前。
畫面里宋言站在發言臺后面，西裝筆挺，一臉謙和。
記者問他是怎么三天就鎖定了省廳跟蹤三個月的嫌犯。
他笑了笑。
"其實我也不知道該怎么解釋，從小到大我對犯罪行為就有一種直覺。站在案發現場的那一刻，我就是能感知到犯罪者的行動軌跡和藏匿地點。"
"有人管這叫第六感，我更愿意叫它犯罪直覺。"
臺下瞬間炸了鍋。
彈幕飄滿了屏幕。
"天才！真正的天才！"
"省廳三個月不如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