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懂。”
“可是老師，這是造假。”
陳國慶的笑容僵了一瞬，然后恢復了正常：“我會處理的，你先回去吧。”
回頭處理。
處理的結果，就是****答辯前三天，有人匿名舉報他****，“證據”是一份偽造的考場監控截圖和一篇他從網上“抄襲”的論文查重報告。特別巧合的是，負責調查這件事的，正是他的“導師”陳國慶。
一個優秀的臨床醫學生，在學校待了五年，最后連畢業證都沒拿到。他和外面那些野雞培訓班出來的江湖郎中沒有任何區別——不對，人家好歹還有個結業證，他是開除，連結業證都拿不到。
這意味著他永遠不能參加執業醫師資格**，永遠不能成為一名真正的醫生。
這輩子，完了。
“林沐陽！”
一個尖銳的女聲從身后傳來。他轉過身，看到一張熟悉的臉——他的前女友，蘇棠。
蘇棠穿著一身紅色連衣裙，化了精致的妝，嘴角掛著一絲掩飾不住的得意。她踩著高跟鞋走過來，目光落在他手里的文件上，笑容像一把刀子一樣扎過來。
“聽說你被開除了？嘖嘖嘖，真是可憐。不過也正常，你這種學術不端的人，本來就沒有資格當醫生。”
林沐陽看著她，沒有說話。
這個女人，跟了他三年，吃他的、用他的、花他的獎學金買的包和化妝品，轉眼就能用這種語氣跟他說話。更諷刺的是，他知道蘇棠跟陳國慶之間那些不清不楚的關系。他從室友的手機里看到過那些照片——蘇棠和陳國慶在酒店大堂“偶遇”，在車里“談心”，在一家私密餐廳“討論課題”。
他甚至懷疑，舉報他的那些“證據”，就是蘇棠幫他“整理”出來的。
“蘇棠，你就這么急著**？”林沐陽的聲音很平靜，但這種平靜讓他自己都覺得陌生。
“**？”蘇棠笑得更加燦爛，紅唇在陽光下顯得刺眼，“我只是實話實說。你和陳教授比，一個天上一個地下。你說人家論文造假？誰信啊？人家是博導、是學科帶頭人、是醫院的金字招牌，你一個小小的醫學生，憑什么？”
她走近一步，聲音壓低了，帶著一種刻意的、居高臨下的憐憫：“林沐陽，別掙扎了。你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