錦鯉。
這算什么緣分。
3
住進清漪院第三天，蘇錦鯉發現王府的動物比人還多。
馬廄里除了墨霜，還有七匹軍馬。院子里有一只獵鷹叫千鈞，平時架在鐵桿上誰都不讓靠近。兩條巡邏犬蹲在門口，呲牙的樣子能嚇哭小孩。
但這些動物見了蘇錦鯉，集體變了個物種。
千鈞飛到她肩上梳理自己的羽毛。巡邏犬翻著肚皮讓她撓*。七匹軍馬排著隊把頭伸出欄桿等她摸。
第三天傍晚，謝臨淵從書房出來，看見院子里的畫面。
蘇錦鯉盤腿坐在石階上，左肩站著千鈞，右邊趴著巡邏犬，膝蓋上窩著橘團子，面前七匹馬都把腦袋擱在欄桿上望著她。
她在吃烤紅薯。
謝臨淵在走廊拐角停了一下。
沈昭從他身后冒出來，是他的副將，也是世交。
“你站這兒看什么？”
謝臨淵不回答。
沈昭順著他的視線望過去。“哦，看你的獸醫。”
“看動物。”
“動物跟前一天看的沒區別。”沈昭搭上他肩膀。“區別是那個人。”
謝臨淵拂開他的手，走了。
沈昭對著他的背影笑了一聲。
**天，蘇錦鯉在王府廚房借灶做貓飯。橘團子最近挑嘴，不肯吃廚房配的貓食。她用鮮魚和雞胸肉剁成泥，加了一點她自己曬的薄荷葉。
鍋剛開，香味飄出去。
裴九踩著點出現了。王府的幕僚，瘦高個，嘴巴碎得像漏了底的壇子。
“給貓做的？”
“嗯。”
“聞著比御廚做的還香。”
“那是因為用了心。”蘇錦鯉盛出來一小碟。
裴九伸筷子。
蘇錦鯉擋住。“這是貓的。”
“我屬貓的不行嗎？”
“不行。”
裴九蹲在灶臺邊看她做。眼巴巴的樣子跟墨霜等投喂的時候一模一樣。
蘇錦鯉嘆了口氣，另起一口鍋，給他煎了一份魚。裴九吃到第三口的時候眼眶紅了。
“嫁給我吧。”
“你配不上我。”蘇錦鯉頭也不抬。
“確實。”謝臨淵的聲音從廚房門口傳來。
裴九嘴里的魚差點噴出來。
謝臨淵走進來，看了一眼灶臺上的貓飯。“橘團子的？”
“嗯。”
他從袖子里拿出一只小銀碗放在灶臺上。碗沿刻著魚紋，碗底有個小魚形的足印。
蘇錦鯉拿起來看了看。
“給貓的碗